有长达三个多月的禁欲期,好像也就那样;事业和金钱是最没有意义的,我做事挣钱和不做事没钱纯纯躺家里养老的日子过得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前者多一点生气,后者多一点孤单,其他的真的没有任何不同,反而是后者更舒坦自在,因为你可以一周甚至一个月不和任何人来往,除了下楼买酒买菜不说一句话,爽到飞起,最没有意义的就是它——如果日常的生活对你都没有任何约束力的话,那你就基本上毕业了,可以算是步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吵了,甚至还有说有笑的,这让我有点不痛快——如果是外人,我看都懒得看,但是类似露西和徐总这种‘内人’,有才干的人,我就比较愿意看他们争吵,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出来——但是这帮人吵架都没有耐性的,一会儿就泄了,就像我年轻时候村里的一个哥们儿一样,姑娘刚脱裤子他就已经泄了,非常费裤衩,因为老得换——我自己实在懒得,不然我就应该下场亲自和他们吵一吵,勾起他们的怒火——算啦,徐总是个老人,露西甚至是个外国人,你和他们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