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原则实际上相当简单,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对别人难我也可以理解,因为你太丑了,又不会说话,然后也不舍得花钱,那你就老实找一个同样格局的女人好好守着去,不要好的坏的都往嘴里扒拉让女人们瞧不起你呀!对的,我始终觉得女人的坏其实是男人教的,因为女
换句话说,这个露西其实就是我最瞧不起的那类人,你搞不定自己的男女关系,想通吃,其实她们的大选也一样,只要这个州占优你就赢者通吃,那恐怕没那么
!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骂我cock,大概率就是这么翻译了,你别说,还挺应景,我的确就是这么龌龊而且油腻、粘糊——我做事情可能有底线,但是我的嘴巴和我的思想可是没有的,所以她对我的辱骂没有任何意义——嘴巴上说几句话,心里面想一点邪恶的念头,又不会伤害到这个世界什么,造成实质损伤的恰恰是她露西这种人啊!所以你这种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只是这个世界一切不利中的一环,而且就像这个巨大无比的世界里某个地方的某个放屁虫扑一声崩出一股臭气
事实上我压根不在意,你可拉倒吧,你愿意怎样就怎样,但是我可以相当皮笑肉不笑地表达观点,反正需要处理问题的又不是我对不对,我说得再离谱也不需要我去承担后果,我怕什么——怎么让她错以为你在意,错以为你真是替她想办法,错以为你说的事完全可以尝试,这就是一门学问了,而且我告诉你他们西方人永远学不会——他们其实连基本的代入都很难,永远都在自私自利,所有精确有用的想法都得跟他没关系他才能客观,这种德行其实是很容易被人当枪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