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呢就这么个道理,你想得通不一定做得到,做到了也不一定气得过,天下懂道理的人多了去了,有几个活通透过舒服的?连国家都得砥砺前行,看见没有,‘砥砺’才能前行,你被一个小小洋妞破了童子功是几个意思...还得练哪查理哥...
我不知道你们给姑娘往屁股上抹点啥的时候有没有会糊她一巴掌的习惯,反正我是有的,以前给杨燕子拿精油按摩就是这么个表现,按着按着就是一巴掌——说明屁股这个地方天生就比较适合挨打,所以我打露西的屁股严格意义上说也不见得完全就不合理,有科学的地方,你让佛罗伊德解释,他可能会说这意味着我处于欲望的肛门期...
虚伪,你刚刚才把她摁着揍了一顿,后面又半强制性推了她的瓜,我也是服了,我们中国男人就是这么皮里阳秋...
你说,会不会是我选择的这种生活方式,主要是俩性模式导致我周围都是这么一帮女人呢?她们如果不要我的钱,我真会不适应的,想方设法得给她们一点,而我总有种印象就是这类玩意它是没法量化的,所以我宁愿给得多点——不论如何,现在做事是比以前容易多了,类似米娜那种的,你从她那里得到的东西这辈子都还不起...那么问题来了,谢菲你还得起,龙猫你还得起吗?都不用她们,黄银河田圆你还得起吗?嘉佳杨燕子你还得起吗?人家好歹是对你用心了,结果你还揍别人,这么说的话露西其实最招揍的,揍她最不应该有心理负担——就像以前一样,我应该坦率一点,你不爱我,可以,甚至你总想在思想上有点优越,也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恼羞成怒随时可以从身体上惩罚你呢?其实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金钱和嘴巴对于稍微上档次一点的女人来说完全没啥卵用,就像我安顿好露西下楼去买的什么三七、硼砂软膏一类的东西一样,你对她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抚慰或者伤害,她们都有一个基本的共同点,就是身体特别好,经久耐揍,脆弱的可能另有其人——没错,我说的就是自己...当年我如何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怀疑米娜那么热忱地爱上我是想传染给我一点什么性病,今天我还是一样丑恶地去怀疑露西...我总觉得她们的心像我一样肮脏,其实这世上最干净的恐怕也就剩她们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一个充满好意的女人的心更温暖阳光的东西,当然,她最好是漂亮一点,否则她的好意对我来说就是累赘...
所以,我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你倒猜猜有没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丑八怪女人跑来我这里大献殷勤...凭心而论,有一些也不完全是丑的,只是在我的视角里会觉得她们比较丑罢了:比方说,我就特别讨厌锥子脸,这个脸型不论长得多好看都和青春痘一样会让我反胃;比如说,瘦马个精的身材,我呢肥的瘦的都吃过了,这个不能作为衡量一个女人的标准,但是如果有的选那我选肥的,因为我够用,不怕吃她不消;再比如,那种在社交场合表现出来的舒适和安然,这个事是这样,如果我不是有事情要做,有一定要去到的地方,那么我闲下来一定是找点书看,或者写写小说,我不会在俱乐部里跟人推杯过盏——或者说,我能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表现出更多的惬意,这种基本的态度你可以从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轻易地看出来,这种女人对我的吸引力是很差的——还是那个基本原理,我已经够聪明了,不需要找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女人在一起互斥,但是,我说句难听的话,但凡一个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真有能耐,谁会男的三十几女的二十好几还混迹在乱七八糟的社交场合里呢?我之所以去,因为没办法,没人愿意收留我,而我的性欲又相当旺盛(虽然一天天在衰退,但是它衰退的速度总是赶不上我异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