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说,不代表就没有,你倒猜猜有没有各种千奇百怪的丑八怪女人跑来我这里大献殷勤...凭心而论,有一些也不完全是丑的,只是在我的视角里会觉得她们比较丑罢了:比方说,我就特别讨厌锥子脸,这个脸型不论长得多好看都和青春痘一样会让我反胃;比如说,瘦马个精的身材,我呢肥的瘦的都吃过了,这个不能作为衡量一个女人的标准,但是如果有的选那我选肥的,因为我够用,不怕吃她不消;再比如,那种在社交场合表现出来的舒适和安然,这个事是这样,如果我不是有事情要做,有一定要去到的地方,那么我闲下来一定是找点书看,或者写写小说,我不会在俱乐部里跟人推杯过盏——或者说,我能在比较私密的空间里表现出更多的惬意,这种基本的态度你可以从女人的举手投足之间轻易地看出来,这种女人对我的吸引力是很差的——还是那个基本原理,我已经够聪明了,不需要找一个和我一样聪明的女人在一起互斥,但是,我说句难听的话,但凡一个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真有能耐,谁会男的三十几女的二十好几还混迹在乱七八糟的社交场合里呢?我之所以去,因为没办法,没人愿意收留我,而我的性欲又相当旺盛(虽然一天天在衰退,但是它衰退的速度总是赶不上我异想天开想尝个鲜的速度),这就导致我最终还是会裤子一脱跳进俱乐部这类地方去——搞不好别人也一样捏,所以大家八斤八两,谁都不用笑话谁——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就理解不了那种会上公共频道去参加相亲类节目的人,你这跟昭告全天下自己是个性无能有什么分别?爱无能和性无能不一样可耻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呗?我都灯下黑,偷偷摸摸的,你们倒好,比我还不要脸...
做人之所以难,倒不是说你不够聪明想不通很多原理,想到了你也提炼不出来,提炼出来了你也够呛能记得用,用了还要用得驴头不对马嘴——很多道理我其实是很多年前就想到了,有什么卵用吗?当年露西离开我西奔香格里拉以后我想到的东西,和如今她从美国跑回来再见我一面我想到的东西,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非说什么文化优势的话,我属于是耐力型,善于长时间的奔跑,她那种属于爆发型,乍看挺吓人,顶住头一波她比你乏力得多——比不上别的你就跟她比耐力呗,拉长到历史的格局里去看,她还能比你耐受性强是怎么的——当然,我要说的是,我看到她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想必她也一样;我怎么对待她,恐怕反射出来的更像是想怎么对待自己,所以我对自己其实不怀好意;露西就像一面棱镜,透过她我可能看到的还是远古时代那个无力的自己,然后如今还是一样无力,所以就破防了——讲真,很多事情的不足大家心里清楚,我的确就是这种系统里走出来的,我没觉得自己差到了哪里去,只是别人一说,我有什么都做不了就容易破防——就像有人骂我你老妈改嫁我什么都做不了一样,不就是生闷气,有的事我们个人是没办法参与的呀!我在临汾发煤的时候内心里有一个隐秘的愿望,就是多挣点钱买点房将来租出去几套再给我妈住几套,她老了折腾不动了就能回来和我住——现实吗?个人有个人的想法,老王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人家吃得肥了二十几斤,你有那个能耐吗你在那里吹牛,她不愿意和你生活的,因为她还得伺候你,她才不要——就跟中国和我一样,我想伺候她,她不需要的,你小子把自己养活好别给我添乱就行,你那点能耐成天在那里嚣张跋扈还报效起我来了,滚远一点吧你,所以...
道理呢就这么个道理,你想得通不一定做得到,做到了也不一定气得过,天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