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失禁
痛快的人来说,其实想合理地花点钱真的没那么容易——花得再多,就显得不真实甚至有点虚假了,我虽然那时候没有想会不会再来见她,但是我希望是不要给彼此接触太多的机会,略微接触一下就正好。

    或者是我年纪大了,那天下午的时候我一直在和她讲年轻时候自己做的那些搞笑的事情——那时候真的是没少做没屁股的事啊,什么离谱做什么,当时怎么做的,怎么想的,我的脑回路有多奇葩,说实话,说着说着就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不是悲伤或者是难过,或者是感慨时光飞逝,就是喝高了,讲得眉飞色舞的,当时的情景现在回想起来实在是太可笑了,因为笑得太厉害眼泪就出来了——眼泪总是会带来伤感的嘛,那时候再高兴,现在讲的时候再哈哈大笑,最终导致的结果还是挤压泪腺,掉下眼泪。我想,那些经常和别人聊天的人,经常被人感动的人,经常有眼泪可以流的人应该不会这样,可能是我的这个腺体经年累月地不用已经失去控制力了,没想到我的身体最先坏的不是要承担大量烟酒熬夜的肝,不是要承担各种要么无精打采要么突发奇想的性爱的肾,甚至也不是因为粗细不均匀可能会失去弹性的前列腺,最先坏掉的居然是泪腺——一旦讲的故事太搞笑,一旦失去对脸部肌肉的控制,一旦比较放肆又狰狞地开怀大笑,眼泪就控制不住地要往外流,搞得

    ?

    ?失禁吗?从来不...就是因为控制得太久了,才会导致失控,夹得太紧,括约肌

    ?

    这就是最典型的性暗示了,那时候大概是晚上七点多,春节联欢晚会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