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被人这么当众辱骂过呢,所以这个纯属于是生理反应,还没等我脑子转我就发现自己蹭蹭跑了几步一个大鞭腿就踢到这玩意脸上,把她踢倒了...已然踢倒了,我才发现自己干了糊涂事,这个世上就没有哪个女人对我有点基本的了解还会跟我发横的,这玩意被人当枪使了...所以我过去把这女的夹着脖子夹起来,喊沙白舔过来帮忙(她被一脚踢休克了,你看看,没那个身体你干嘛惹这种人)把她弄到了经理室。
沙白舔端来一杯茶水,我含了一口喷在她脸上,这玩意...算啦,她挨我一脚,咱还是把她当人看吧...这女人经这么一喷慢慢睁开了眼,一看见脸巴前扒个我
。我问你个事,你脑子里那根筋抽抽了跑来跟我造次?我还不知道自己在公司里是千人厌万人烦吗?你怎么不想想,全公司那么多男子汉,没一个人出来跳脚,偏偏把你推出来,咋了,你是三头六臂还是水火不侵?
我一理智上线试着跟她交流,这女的就开始哭哭啼啼,照我看有我在旁边这个事就没完,而且我想了想,保不齐外面那帮人就报了叔叔,他们是真的恨我啊...所以我给沙白舔使了个眼色,自己匆匆下楼开车就走,直接往唐山去了——叔叔要是非要让我回去,我就让施老板他们去处理,自己回山西去——叫我回去我是不回去的,你来抓吧...
这里我要补充说明一些细节问题,那就是,越文明的、经济发展越高的地方我和叔叔部门打交道越轻松,越贫穷的、成天往车上贴单子这种地方,我和叔叔部门来往越慎重——别说穷山恶水出刁民,穷山恶水也出别的东西,北京的叔叔部门相对好说话,能沟通,其他的不说,你记得我掰折别人胳膊蹲号子那次,人家北京的号子里小卖部的东西没有上限的,只要有钱你可以无限买——不像山西的号子,再有钱每个月只让你花三百二百,怕你太舒服让蹲号子失去意义,就显得特别小家子气,有点像老舍写的《四世同堂》里描述的那种日本人,重小利无大义那类...在乎那几个钱的人,他进去也买不起,不在乎的,蹲号子对他来说主要的痛苦来自于失去自由,绝不是别的——我从没觉得号子里哪里不好,只是思想和自由上面那种禁锢让人变得生冷,吃喝上咱从来不挑剔人家,甚至觉得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