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能达成共识,要想运行一个庞大的组织机器鱼头文化就必不可少——都不用说运行中国,你运行一个小公司,类似老大那个一百多人的,像我一样成天不修边幅没有边际跟一线员工混在一起喝酒都不行是不吗?而这个我是可以和真贱沟通的,他经过社会的毒打,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自己也在国企(虽然属于劳务外包,但毕竟还是国企待遇),他对这个终归会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但是我不觉得我能说得动胖子,他就是个大满背,对他来说他自己的开心最重要,什么组织不组织服从不服从的,他一辈子也不跟这些人打交道,那跟他没关系——因此上,从认识不久以后一起去洗澡看到沙白舔的陈浩南那样从胳膊到背上的大青龙开始我就,用俗话说,‘留了一个心眼’,跟他来往的时候就相对内敛,时时刻刻防着他一手。
我最讨厌的行为模式之一就是不停的试探,实际上绝大多数人都处在这个层次,他和你来往会不停刺探你的底线,以便在和你相处的时候掌握主动权,明确地知道自己的行为下限在哪里——从认识的第一天开始这个沙白舔就在不断向我试探,我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嗤之以鼻,所以他也摸不着头脑。从这个模式开始跟人相处的人都会比较累,比如苗田就是典型的这种人,你如果不给他交底你就别想和他做成任何事情,你们互为猜疑——对我来说,相当让我不理解的一点是沙白舔日常的时候是一个相当标准的生意人,说话有条理,做事很和气,在和白嫖这样标准的三代来往的时候西装革履(不论是多热的天气他都不会露出自己的纹身,只要是生意往来一概就是衬衫领带标准的正装)谈吐不凡,而且的确有能力——他很快就着手帮我拉到了那种立刻可以签合同的经理人,其效率之快让我目瞪口呆,的确,富人的圈子不养闲人,这要是回到山西,联系一个可以签的合同起码得喝俩个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