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她弄来北京,亲手吊死在你家楼门口。"
我这么说了,他也就不问了——后面秦丽娜一直在往他家里寄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是发生在苗田已经给了她应该可以让她满意的钱以后的事,也许她始终还是抱着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就是单纯的恶意,不想看到苗田夫妇复婚,总之她这么折腾着苗田就始终没法和老婆和好——如果从我个人的价值观来看,我其实是支持她这么搞的,因为苗田难受终归是个好事,哪怕我看不到他难受这也是个好事,但是,从整个局势上来说这个事就没有意义,我们不能以个人的好恶决定局势的变化——苗田和他老婆复婚是这个事情最好的结局,我再讨厌苗田,也应该往这个方向使力,他是个烂人、贱人、我最讨厌的那种人,但是他的腐烂发臭也不应该跟我这么成熟优秀的人有什么关系。所以后面我给秦丽娜打电话让她不要折腾了,钱已经到手了还折腾什么,不够的话还可以商量,再折腾我就回去打断她的腿——何况你折腾有用吗?人家大天津妞家里趁几千万家产,而且俩个人有一个跑得比狗还快的岁数极大的姑娘,人家又有房子啊车子啊各种票据啊这类纠缠极深的利益链,跟你秦丽娜有什么?有感情呗?你少恶心我了,你我这样的人拿这玩意去要求别人其实是很无耻的,谈感情你得有钱,有势力,或者经过时间加持,或者给人看到你陷入疯狂的勇气,要啥啥没有你谈什么感情?
但是你注意一点,一般情况下我如果威胁别人一般都是把她吊死在哪里,这次只是打断她的腿,因为在我自己的审判台上秦丽娜还不是死罪,她只是糊涂,打断她的腿我跑路就是了,往俄罗斯跑,让老侯帮我搞一个身份——他那时候总和俄罗斯人来往,这个问题不大,蹭个船什么的我就溜了,正好摆脱了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债务问题——拖个十年八年,我四五十岁的时候带个俄罗斯娘们儿回来也行,反正是骚货去哪里都能推瓜,学点小俄语的事——因此上,我是真觉得他们这些人挺烦的,搞这种事,先打断秦丽娜的俩条腿让她钉钢板以后挑水都没法挑,然后找个阴暗的小角落偷袭苗田把他的蛋蛋割掉一边,接着我就跑路了,这个不难安排,让他们奸夫淫妇都为自己的下流付出代价——当然,我自己也得因为我的无耻付出代价,毕竟这事因我而起,我不也得背井离乡地跑路,丢下家里面的老妇女多少年不能相见吗?凡事往好的地方想,起码饥荒要是不需要我去头痛了...
当然,这社会上绝大多数人都没啥骨气,我想得挺美,结果别人也没有给我操作的空间,他们很快就处理完毕,苗田很快复婚,秦丽娜很快在省城找了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不长眼的姘头,各奔东西了,搞得我的计划没法实施——龙猫老说我是下等人,我就下等一个给她看看,但是我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说实在的很多人连让你下等的能力都没有的——龙猫的所谓‘与下等人来往必然下流’,其实是她实在是做不出下等的事来,知道自己做不出来,那还不如早点别跟他们来往。我老查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所以有什么好怕的,上等下等的在我这里都一样,分别不大——
上等人,我看到他们和我之间的那种阶级差,大部分时候都是嗤之以鼻——阶级差分俩种,一种是客观存在的,像我和龙猫这种,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人工造就的海市蜃楼,就像踩高跷一样用来抬高自己的,这种级差只需要你把手心在屁股上擦一擦热个身,抡圆了一个嘴巴把他牙齿都打落下来就没有了——这个事是这样,但凡需要营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