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权力的博弈
挺爽的——但是这是我和发小,我们反正都是男的,而且都带着点胡作非为的性格,我能去海里揪住一个领导把他屎打出来,给龙猫惹麻烦吗?不能的...

    说个搞笑的事,那个小领导挨了一顿猛揍办事可利索了呢,惹不起发小只好来找我,找我你都找不到的,我早跑了——至于你说什么公检法啥的怎么不抓我,讲真,就你家公检法关系硬呗?我有没有说过发小的老丈人是某个区级市的市委书记?没说过的话我再说一遍,他的老丈人是市委书记级别——我说了,所有人都有根,除了我这种亡命徒,做的时候就想好了怎么处理,揍他就是走个流程,反正我那时候正好也不想在北京待了,我跑就是了,发小跪在后面擦屁股——当时我在那里猛锤这个领导的腰子(打人不打脸的意思,是你别给别人留下伤痕),他在那里疯狂拉屎,发小冲进来假装意外——怎么回事?怎么打成这样?——我二话不说提了提裤子掉头就走,出去打了个车跑过去郑州,下午就在江西和程思琪吊膀子了——现在我们唯一后悔的是当时没有拍照片啥的,不然他那顿打搞不好得白挨,所以...咱们也不是那种善于搞阴谋诡计的人,做事总是带着点纰漏,因此上你让我跟着龙猫在北京做事?笑话了吧,我只会给她添麻烦的,主要是,类似我和发小这种人性格很不稳定

    现实的情况是绝大部分人都是天然地犯贱,但是我觉得吧,不要那样,因为你没家底没根基,犯贱很容易玩脱的——一个干部,挨揍的时候也就是打出屎来,一个老百姓,挨揍的时候很容易嘎巴就咽气了——保险的办法还是不要犯贱。

    那年冬天其实我能想得起来的也就这点事,主要还是龙猫变了,然后就是我不停地做牛马,而且搞不到钱——我就发现,但凡是那种需要做牛马的事情好像都搞不到钱,我在老侯这里辛辛苦苦干活半年,赚的钱刚够银行收我利息,大部分时候都花出去了,因为不花事情就不会顺滑——反而是类似我给叶总跑跑腿这种突发事件,当头砸下来的事件那个钱是可以自己拿起来的,因为毕竟工程也大,没人在意你拿的那一点——换句话说,踏踏实实做牛马永无出头之日,就得找一点标的大的工程拉纤,打发要饭的也给你百十个,省事得多。主要是,我要是有钱不缺钱也不操心这个,当时已经非常急迫了,在我看来你要还二百万饥荒并且给别人利息,那你手上起码得有二百万,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当然,如今看来我是保守了,但谁让我是农民的儿子呢,天生就比较谨慎,我曾经非常焦虑地把这个概念说给建国,你猜他说啥?

    !我告诉你个实情,钱的多少其实无所谓,流动性最重要,只要钱在流动那就问题不大!"

    ?这男孩漂亮...啊?女的?

    建国认识起码一半老家人,我给他打电话基本每次都是这样,然后我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