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小崔,类似白水,类似吴诗诗,其实在那个时代是挺让我心痛的,因为那都是我真刀真枪...或者开着车人的车也就是仗着别人的势真刀真枪拼回来的,原本他们属于优质资源,我应该好好利用才对,但是属实是难以培养难以驾驭,大家的追求还是不一样,所以难免让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但凡你正儿八经和人相处都没啥好下场,还不如早点处理了他们专注于自己的手上的事情——但是其实人没有那么简单的,吴诗诗没有亏欠我什么,白水也没有,她们只是不符合我的审美罢了,在别人眼里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姑娘——但是注意,她俩不一样,吴诗诗就是单纯的浪费生命,白水目的性比较强,但是她更富有感情——后面我落魄了,穷得都吃不起一千多的自助,是她请客带我去吃了一顿,席间大家颇多感慨——那么有人要问了,查理哥,你脸皮也不至于这么厚吧,让姑娘请你吃这么贵的大餐?我只能说,穷了你的脸皮就厚了,何况我只吃她一顿,也不是冲吃去的,就是想看看她格局如何,研究一下她的心态——没研究出来个所以然,因为富贵对贫穷的话属于是信息隔绝,你自己没能力的话连她一句好话都听不到,只是她对你还有一点往日的情谊罢了...因此山西人让我又爱又恨嘛,你说她聪明吧,她总是在那里拿捏,你说她傻,她还真的感情特别细腻,搞不懂他们...
我在猖狂的时候是准备一锅端把这些不需要的关系都切断了的,但是回头一想,小崔已经给了他好处,不占点便宜好像太亏,那不然就留着吧,万一将来有用...除了吴诗诗我没和别人绝交,甚至包括苗田,他是属于最后弄得太难看,大家一见面首先看到的都是恶心的往事,所以还是算了——其实我慢慢也变成观察者而不是参与者了,我也愿意欣赏别人的美好,剔除别人的龌龊,让自己的大脑舒服一点,所以我总是尽量和别人保持友好的——不友好的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