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类似跑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突然说起另外一个没跟我鬼混的女人,甚至包括我说这个事情就是为了缓解尴尬,她都知道,所以她属于被我逼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哎哟喂,让我怎么说呢,我自己是一个绝对的眼睛里不揉沙子的人,却往别人眼里揉沙子,可以说是非常下贱了...龙猫好好一个女人,喷香——她用的是一种...我想想,叫啥来着,什么牌子的忘掉了,是一个外国牌子,味道叫作雪松之恋,这个我是记着的,因为我照她那个牌子买了一个小瓶的,有时候和施老板去高尔夫俱乐部聊骚会用一用——她那个大瓶的我不知道多少钱,自己那个小瓶的可知道,大概是五十毫升一千七百多,龙猫洗了澡都要往身上喷香水才进被窝,所以她自己、卧室、被窝都有一股子淡淡的清香味儿,我非常喜欢,经常凑在她身边慢慢闻,若有若无的那种清新的香气,突然闻到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就这么讲究的女人,我来了以后得给我倒咖啡,容忍我的冷酷,容忍我出去找女人,还得容忍我冲别的女人使用极度下三滥的手法——一般女人是只要你对她好就行了,龙猫是你还得对自己好,不能做让自己下流的事,所以她可能是我彻底堕落以前最后一个愿意扶我一把的人——长久以来在我心里积攒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这个时候突然一下子就涌出来:我好或者不好,我自己来做裁判就够了,也不能因为你想让我好我就去做个好人,不去耍流氓吧?而且,恕我直言,你愿意也罢不愿意也罢,耍流氓也是人生的必修课,我一定会隔三差五耍流氓的,这个我不会改,也改不了,改了我就会吃亏,与其这样,不如我耍流氓让别人吃亏——所以,差不多该好好谈一谈了,我也不能老是这么白吃白喝白拿白要,一直不给别人一个确定的东西吧——她不张嘴要,不代表她不想要,二十岁的小姑娘都老是问男朋友你愿不愿意娶我呢,何况三十多岁的老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