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差点让我掏钱,把我惹到,后面给了徐总。但是,在我们山西,咱说句难听的话,你想做成一件事是有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的,别人一定是先拿出鱼头文化恶心你一俩个月再说,所以这个项目从开始立项到最后做完搞了一年多,老韩那里的发电机都开始嗡嗡发电了,这边还在挖土方...我说什么来着,越小的工程越难做,跑去县里做工程那真的是一步一坎——但是工程总算是做成了,老徐一直嚷嚷着要给我钱,我一直没拿,因为那时候还不缺,后面银行管我要信用卡钱逼得我狗急跳墙才跟徐总拿了一点...干哦,工程做得那么慢那么难,我都没脸要钱的——但是山西就是这样的,起码那个时候是这样,你还别觉得恶心,因为再过几年连这都不如的,让你但凡敢做生意就是血本无归。
关于白水,我有很多不理解的地方,比如,她其实是个小富婆,这个女人打扮起来很漂亮,再去直播间加一加滤镜,她做这个生意就可以赚钱,为什么非要和男人来往不可,难道像我一样瘾大,隔一俩个礼拜必须御女一次?我猜姑娘们也就还好,另外一个是,哪怕瘾大,她找一个男人也是很容易的,为什么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缺德的地方在于,头一次装了很高的逼格,后面但凡要来往总是在一些细节的地方维持一下自己的体面,比如,好车,名表,或者叫发小开着朋友的豪车过来给我装司机——虽然现在岁数大了,但是我和他还是特别喜欢干这种事,整个一憋笑挑战,一场戏演下来(只是接了白水去地方,见一下发小就走了)真的会括约肌充血,撒尿的时候都拉不干净。比如,我在后排跟白水动手动脚(虽然我不会跟她负距离耦合,但是占点便宜还是必要的,不然我兴师动众干嘛来了),发小突然问一句‘软吗’,我就赶快说‘现在这个政策已经是最好的了,说了是软着陆’——然后我俩都得憋到笑死,下了车白水还埋怨这个司机没出息让我小心提防,因为他从后视镜看个没完,我应该开宾利出来——她说呢,我就笑笑不吭气,然后给她开门把她让进一些高档的消费场所,很少因为这个解释自己——头天我就告诉你了,你不相信,那不是我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要和她相处,大多数时间是一种探索未知的心愿,也不准确,应该说是等待结局的期盼,我很想看看她到头来自己能不能反应过来,去走自己的道路,然后,我也像看看她走的会是什么路——事到如今,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一条孤寡的路,这条路里没什么男人,白水如今对家人的关注可能比对男人多一点,大概将来还是那条老
白水直挺挺地站起来,把半杯红酒往我脸上就泼,我用灵犀一抓挡下来,也没搭理她,自顾去擦手,她就气咻咻走掉了。然后我叫来服务员,写了个纸条,给隔壁桌那个姑娘和她闺蜜送了一瓶酒,结果她们告诉我已经结婚了...这世上有的事查理哥还是不能干的嘛,所以我喝闷酒到晚上十一点多,别人要打烊了,我才一个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