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就应该是种一辈子地,随便找个婆娘过日子,然后被逼无奈去染指别人的婆娘,我的最大活动范围也就是我们那个县——如今,我的活动范围囊括了天上地下,但是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胸怀去体验这个——过去汉朝的时候皇帝们都比较喜欢英俊的嬖臣,但是那是皇帝才做的事情,现在我们民间也有相似癖好,而且大家都以这个为荣,那就属于中了时代的毒——你说鱼头文化有问题,起码它能教育你离那些不是你儿女的小孩子们远一点,结果就是把这玩意全抛弃了,然后跑去干那些人类禁忌以外的事情?哎!
我想起有一次看一个脱口秀,有个从小被猥亵的人在那里说他被六个人猥亵过,然后医生问他——你最喜欢哪个?
fuck,时代让我们的肉体超过思想也太多了...
注意,那些没思考没胆量成天就是叫唤的,我不把他们当作合格的人讨论,特别是在网络上口不择言那种人,他们的话语是别人的,所以他们的论点无关紧要。我说的这种肉体前进思想倒退的,单指我这一种——讲真,要不是玩腻了我还要接着玩,现在我只接各种奇幻生物,一般人我是不搭理的——我所谓的一般人,就是肉体前进思想倒退的那些。
而我分外分明地感到这一点,就是那时候被王贞乱扒拉,然后我又在打电话,然后老韩这样一个快死的人居然能知道我在干嘛的神奇经历——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平了,二维化了,不再存在高低的纵深,别人稍微信息传送得快一点你的所有隐秘终将是一场笑话——但是,返回来再说一句,我都能查到别人家庭住址(樱桃那一次),别人也能查到我的,这就得比谁手辣了——我比不过老韩,所以我还是得回去跑一趟,另外,我的确是准备再跟他搞点钱——找我办事花钱那是天经地义,我做一次收一次已经是最讲究了...咦?你说会不会老韩觉得这里面是我在搞鬼,所以才一直催我回去?这老东西真有可能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