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就基本上全是闲着——周末开始去跟一些闺蜜朋友见个面,回去看一看她的父母(他们住在颐和园附近,老俩口为了养生在那边买了房子,每天早上去颐和园健步),然后就钻回家里很少出门,绝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在独处。这种人其实贼恐怖,她不怎么参加社会生活,就特别容易在心里滋生出一个别人看不懂的内心世界,别人想进去或者她想出来都没那么容易的——而我的那一点点写作的才华,被她看成一个相当重要的东西,就像胃肠镜一样通向她的内心世界,我们的重要交流手法其实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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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什么我现在已经忘了,说是西餐厅,其实是以套餐的形式上菜,酒水自便——我想喝二锅头,可是多少有点失礼,凑合喝了点干白,一心想着赶快结束了这一场去赶赴适合我的位置——山猪吃不了细糠那真是一点错都没有,但凡这种拘束的场合都不太适合我,该给的尊重给了就是了,真心想找点乐子还得是歌城里那些老妹——这倒不是说龙猫太装了或者怎样,她在我面前是一点都不装的,我们已经认识太久,把很多东西翻来覆去地聊过了,甚至包括她拿电动玩具找点开心这种特别私密的事,我也跟她聊过——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有一些姑娘是上了男人几次当以后就宁愿用这类东西也不想跟男人来往了,而且我那时候才知道好多姑娘都是这么过的——可惜了,越漂亮,越容易先便宜一些狗杂种,再便宜一些震动棒,轮到你的时候她夹得紧紧的,怎么都掰不开——所以龙猫在我这里没什么好装的,只是我的确不喜欢这个场
!起码在我年前别说——你见我跟你说北京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