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危险,女人们花钱那才叫一个敞亮——我送人这么贵的东西,我自己都嘬牙花子,送出去的时候难免还觉得有点上火,回来以后把跟方总要来的牛黄清心丸吃上俩粒降降火,女人们几套几套买起来眼皮都不带眨的,她们才是真有钱,而且舍得花——老侯抠得恨不得一双袜子穿得脚后跟都磨穿,他老婆跟我买化妆品一次就小十万,所以我都不知道老侯那个抠有什么意义,男人吧,还是尽量对自己好一点,反正你不花有的是人帮你花...
那时候这边的食品生意就大概是这样了,起先我还打了一个广告,另外也让小孩们出去跑,看看能不能找一点傻子也来卖这个东西,但是开了几个加盟店我就对这玩意腻味了——我说了,那时候市场情绪不太好,这种店想生存你就必须走中低端路线,他们那些加盟商不约而同都是这个德行,在一些医院旁边或者比较大的商超里搞那种专柜类型的生意,我去看的时候难免觉得寒酸,这生意做得,你还真想靠这个挣钱啊...但是,我自己要收别人加盟费我还不能把这个话说得太明白,只是能尽量告诉他们去挖掘一些高端渠道,靠卖点食疗的东西,咱们又不是源头厂家,贵巴巴租门店雇营业员准备靠卖九十一盒的枸杞挣钱,你那是脑子给驴踢了是不是...所以省城的几个区我每个区做了一个就再没有做了,意思不大——这些加盟商管理起来也非常麻烦,按北京方面的要求所有货品都应该是一个价钱,但是这帮人急眼了就给你串货串价,我呢,多少带着点亏心,所以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没看见,这其实都是麻烦——后面苗田过来省城微服私访,发现北京卖五百的一盒酒在我们这里三百多就上架了
?卖五百他不挣得更多?五百卖
!给你授权不就是干这个的,而且咱们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不能串价,他就敢这么搞,你是没发现还是不想管?你们这么弄,北京那边的销售怎么想?人家的货要不要卖了?"
!
!我管还不行吗?明天我就去把他店给他砸了,然后拉着那个老板给你磕头谢罪,这总可以了吧...说吧,你这巴巴地跑过来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