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没人喜欢做坏人,都属于被逼无奈,不去打砸抢我就要死了我还管得了好坏吗——所以基本上是这个逻辑。
当然,那时候我是不知道这些的,只是觉得你别说叶总还挺给我面子,你要是知道我说的那个大人物,叶总一直巴结的那位是谁,你就会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大的荣幸了——人家容许我比划,那我就得好好比划,为了叶总,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想起个事,那时候杨燕子做手术全麻了(这女的老是被全麻,咱也不知道为啥),手术完了医生让我把杨燕子搞到病房,给我弄了个担架——那天我妈在,因为她问我最近在干嘛我就直说了,然后她着急忙慌跑过来医院,其实完全没必要,我一个人够够的了,让她来主要还是为了让她别乱想——那时候医生让我把杨燕子放到担架上弄回
?
做手术在这边楼,住院部在另一边,然后我妈跟着我眼泪汪汪的,倒不是杨燕子流产这个事对她有多触动,主要是看见我被酒色所伤满头大汗背着杨燕子四处走她心疼了——女人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毕竟少吧,起码以前是不多——我这么干,其实主要是因为我懒,不喜欢来回折腾,想把事情一次搞定——不要这样,会很累,杨燕子麻醉以后像猪一样重,我把槽牙都磨平了才把她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