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得合理才舒服,命运给了我一个可以舒舒服服随便做点事凑合过的人生,我非要给自己上强度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所以我其实并没有非常激烈、深刻地去想这个事情,回家往那里一躺写小说去了,三天五头地跟叶总来往——我前面说过一嘴,他那时候开始做供应链金融,这个活有个银行出来一个行长专门在给他操作(上回我说的那个褚行长已经嘎了,我没看错他),他把那时候做的一个古城项目上下游全整合了一遍,一笔订单来来回回在十几个公司里转,虚增报表然后去银行贷款,这一套有银行的人给他玩那当然是熟能生巧水到渠成,所以这个家伙极度有钱——如果我想做点什么事,我干嘛不跟他着去做,哪怕是承包一点小工程什么的,我反手包给建国的工程队,自己什么都不用管只拿钱多美滋滋?我跟人去卖猪肉,还莫名其妙当了公司法人一副顶缸的贱样子是要干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