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舅妈的嘎掉想到我来往的那些姑娘,我的思路其实一直是发散的,但是总体上来说我确实从嘉佳那里跳出来了,不论如何其实我相信自己的体质,我知道再多的痛苦我都不那么在意的,我怕的是绝望——但是貌似也没那么惨,这个事取决于我看人看事情的角度——就像嘉佳第一次离开我去找别人的时候,我不论见谁都觉得她没有嘉佳漂亮,没有嘉佳苗条而多肉,但是你换个角度呢?比如格日乐,她是没嘉佳漂亮(比嘉佳漂亮的人,起码是在我心里比她漂亮的人这世上没几个),但是格日乐更加慈祥;是没嘉佳的手纤细,但是肉乎乎的像小孩子一样有四个涡涡不也挺好;是不像嘉佳一样心眼多,可是人家还坦率呢!你不觉得格日乐从一开始就带着一种非常宏伟的气魄吗?说实话,我和她乱七八糟聊了很多,我都不知道她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说辞是为什么来的——你记着,一个人的见识大多数时候是跟着他的经历的,我不知道她那种忧郁的腔调是哪来的,但是你绝对听不见嘉佳说这种话——嘉佳的脑子里被哗啦啦的人民币和各种稀奇古怪的人脉关系塞满了,她来不及想太多的...
嘉佳后面找了个班上是我从临汾那边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那里听来的,讲真,我那时候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她对我来说已经完全成为过去,在内蒙的时候我还经常性的会想起她,等我从内蒙回来以后就很少了,因为后面我一直把自己弄得特别忙,根本顾不上想她。
大概也就是我在想格日乐的时候,我接到了她的电话——这家伙半夜骚躁得睡不着,给我打电话找我聊天——这个事很神奇,如果你使劲想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也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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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过凌晨三四点说这种话吗?貌似二十二岁以后我就不干这种事了,但是女人不管你那么多的,她就是要你全天候为她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