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上爬起来要走,我赶快嘴贱骂他一句‘你妈是个卖批的’,因为他骂我‘X我妈’我还没骂回去呢对吧,然后这次他火了,过来照我头上踹了几脚,因为那时候我忙着骂人脑袋是支起来的,所以在地上撞了几下——这个我熟,当年和庄倾城在广场旁边打架也是一样的剧情,我也是抬起来脑袋嘴上骂骂咧咧,被人踹晕过去,这次嘛,我还好,没有晕过去,但是眼冒金星不敢嘴贱了——这样吧,看在他哭得鼻涕眼泪的份儿上,敢打我的事就过去了,这个放他一马——现在咱俩把你敢第二次返回来再踹我脑袋的事处理了就行...
但是这个事越拖别人越害怕,老金站台都不回来天天在外面上嫖,还不就是等我做傻事帮我处理——他敢不帮我处理,我就把他那俩个小姐拉到他老婆眼皮子底下——那时候老金的原配从乌克兰砖厂回来了,在站台和老金住一起,所以这个事问题不大。我不办他,其实是害怕我的职业生涯和我的欢乐人生全毁了,我自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