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且待老子下去临汾搞一波钱再说,你给我画饼你怕是瞎了你的狗眼,上了戏台怎么唱戏那还得看查理哥的本事——什么老侯老金老马老驴我一概不认,我只认钱,你少给老子来这套...我当时心想。
也许我这人天生就脑后有反骨,那时候我是没有任何感恩一类的想法的,老侯吊了我俩年,我不给他一刀已经是对他很好了好吧...我就一个原则,搞钱,只有一个领导,就是毛爷爷,你老侯算个屁你还让我给你当眼线,谁对我好,谁给我毛爷爷我就是谁的眼线,拿钱就好不用画饼。那时候老侯虽然给我安排了工作,但是我还得跑几趟阳泉(他分公司总部在阳泉)办理入职,前前后后又拖了一个多月,然后一个叫王殿阁的家伙正好回来省城办事,开车把我拉到了临汾那个站台。
老金那年四十一二岁,王殿阁是老金同学,还有后面的李超、李凡,这几个人都是东北人,他们是和老侯合作搞这个站台的主要力量。剩下的老马、老路、我还有一个特别丑的司机,这几个人都是山西人,理论上我们是老侯那边的人,不过事情很快会发生变化的,山西人斗不过东北人,因为山西人自己还要内斗的——当然,你会看到查理哥是如何八面玲珑在别人斗来斗去的空隙中学生存,然后挖自己第一桶金的——我告诉你吧,我只认毛爷爷的原则一点都没错,你跟他们拉帮结派求用都不会有的,最终你会发现你只能靠自己,以及靠毛爷爷,别人都是浮云。
?长得太帅了,
!说得好!那先做吧,看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侯总来的时候怎么交待你了?"
他让我把你这个死光头盯得紧紧的(老金是个光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活像个老嫖客),因为他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