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过了好些年聊起来我们才聊到过这个,那也是因为发小结了婚有了第一个小孩跑来催我也结婚,侮辱我说搞不好是我没有致人怀孕的能力,我这才把米娜那时候的事说出来——没什么好说的,这类事我也就跟发小建国说说,因为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我们说,人极度郁闷的时候是需要有个朋友在身边的,但是这个朋友也只能是略微给你一点还有可能健康地活下去的指望,最终所有的伤痛还得你自己化解。因此上发小伤了心叫我过去陪他几天,大家也是喝了俩天大酒就觉得没意思了,因为俩个人状态都不怎么样,谁也帮不了谁,倒是经常一喝多就容易跟人找茬——一个人的时候也就还好,控制控制就走开了,但凡我俩凑到一起,那真是走着站着就想跟人干仗...因为我们还是不够成熟,俩个人往一起一凑就想解放天性,就想跟人放对,就容易倒退回小时候那个状态——第二天晚上喝多又跟人打了一架,俩个人都发现这不是个办法,心情太差,又容易放纵自己,凑到一起迟早出事,所以第三天晚上喝了一泡大酒,胡乱告了个别,
!咱俩状态不行凑到一起,迟早不是打死别人就是被人打死,这不行,你倒无所谓,烂人一个,老子还要建设新中国呢!
?掌嘴!你不是学了日语吗?怎么又是汉语言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