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直都是淡淡的,这样淡淡的关系我们维持了十五年之多,直到大家都老到一定岁数以后我去北京做生意才跟她刚了一波,而且感受也好不到哪里去——人老了就很难有美好的感受了,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认命了,没有特别好的,一般好的也行,但是她不认命,她还在拼死挣扎,因此上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
你总记得,我年轻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动不动就说‘这就是命’,动不动就停止反抗躺平受虐,后面我也会躺平,但是我倒没有怎么受虐——以前我在物质上高度自洽,后面我会在思想和精神上也高度自洽的,岁月拿走了很多,但是也还给了我安宁,我没什么好抱怨的。
所以米娜来省城的时候我过得相当开心,每天吃喝上面差一点,但是有烟抽有网上,每天有建国陪我胡折腾,龙猫陪我打游戏,遇到奇遇还能喝几天大酒,所以她喊我回省城我根本理都不理——回去干嘛?找抓是吗?米娜去我姑那里拿了家门钥匙在我那住了几天,眼看等我不到只好追到我上班的地方来,那天我请了假去接她,说实话也相当冷淡——我的心态已经变了,以前看得那么珍贵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一种牢笼,我不是不愿意被人困住,但是你把我这样一个人困住,你得有相应的觉悟表现出合适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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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娜无话可说,她知道我的脾气,但凡这个时候她敢比划那她只会闯祸,只好叹了口气先把这个事情处理掉。其实,米娜在这方面属于...我这怎么说,属于耐受程度非常高的那种女人,我本事够大了,也得非常彪悍的时候才能让她满意,而我大部分时候其实是赶快凑合着对付一口就要做其他事的——这就跟吃饭一样,如果就是家常便饭,也不准备喝酒,那我肯定是尽快往嘴里扒拉,因为确实没什么情趣不是么,为了活下去必须得吃一口,哪有那么多讲究——我不知道啥时候就变成这样的,我对她已经没有了任何新鲜感,完事了提裤子就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