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离我远远的就好,不然我真抽他们——那时候米校长看见我和建国弄的摊子非常红火,死皮赖脸想投资俩千入个股,我就差点大嘴巴抽他——你给老子滚得远远的,愿意吃大肉串给你免费,但是你想搅和生意那不行,我还指望将来这几万块钱花光靠着这个烧烤摊养活自己呢,你是个什么东西拿俩千块钱搅和我的生意...建国大概私底下做了不少米校长的思想工作,本来他是削尖脑袋要进来的,后面大概打听了半天我的情况不张罗了。
那时候建国穷得要死,所有这个小生意都是我拿某玉柱老板的钱支出的,想不到吧,我跟某玉柱老板还有这种交集,他也算变相支持我创业了。建国和我一起打理,其实你懂的,我身上有那么多钱我很难静下心来干活,大部分的活都是建国在干,所以我三天五头给他拿个一千俩千,怕他撂挑子不干——这个活的核心成员是他和哈密,其实不是我,因为有时候我特别热心跑过去蜗牛厂帮忙(我们要用蜗牛厂的冰箱冰柜冻一下肉,切的时候比较方便,所以加工肉都是在蜗牛厂),在那里穿肉串,穿不了一个小时就觉得特别腻味,而且血呼啦擦的弄得手上油油腻腻非常不舒服,就跟建国撒谎说肚子疼要去洗手间,拿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