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就是咱们公司的瑰宝啊(亏他狗眼不识泰山)!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一个人才,都在看着你做事,我知道,你最近情绪上有点问题,没有好好做业务,有什么困难你说!我代表公司一定给你处理!
!后知后觉也不是
?什么意思?
!说了多放辣椒,你这个烤串什么意思?挂了啊某经理,您弄我就完了
我那个时候正和建国在他们学校附近吃烤串,那个哈密是个新疆人,不知道怎么流浪到这地方,大连那个老板每个月给他五百工资让他在那个学校后门烤肉,我很有心思把他挖走——哈密,你一听就知道他是哪里人,长得非常...这怎么说,脏兮兮的,老是一副从来不洗脸的模样,胡子茬像钢针一样硬,头天晚上刮了第二天早上又变成了那个样子。我琢磨给人打工始终受气,老有人凶喊你,要不就是自己弄个摊子做老板得了,正好在大连满世界吃了一圈就数哈密的肉串香,我就准备把他拐回省城弄个烧烤摊...
我偷偷摸摸跟哈密说,他倒是同意的,可是他不知道怎么欠了大连那个老板四万多,人家不会让他走的。
那年建国也要实习了,他的一个导师在省城有点关系,给他们一个宿舍五六个人找了一个什么‘蜗牛厂’的工作,正好他也要回省城,所以我们就搭好了梯子等着哈密往上爬。我不知道新疆人的观念是怎样的,但是哈密确实就是那样的人,死犟死犟的,我都不敢跟他说你直接跑不就完了,只能设计一点计策骗骗他——那天的计策稍微有点纰漏,但是大差不差就那个意思,建国带着老板在哈密面前说了好几遍‘你走吧没事’,我就在旁边盯着哈密让他以为是跟他说的,但凡他要张嘴问我就赶紧把他注意力吸引过来——当天晚上十二点多吃的烧烤,三点多我和建国已经带着哈密坐上往北京走的火车了...
至于为什么是哈密,因为他耿直,更因为他烤肉实在是太好吃了,你带着他开个烤肉摊子一定火,这家伙不烤咱们一般烤的那些素菜什么的,全部就是牛羊肉和鸡翅鸡胗一类,委委屈屈给你烤一下饼子馒头片,其他的东西碰都不碰——你要是敢在他面前提什么猪腰子一类,他一定当场就捅你——那时候新疆人是有特权的,叔叔部门知道他在腰上别着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子也不会管,因为那是人家的民族习惯。你换成我,腰上别个这玩意四处走,早就大嘴巴扇得你扑倒在地了。
哈密,一个脑子像钢铁一样的家伙,被我忽悠着从大连跟着我出发,一路上不许他脱鞋,睡卧铺他都得穿着鞋睡,为什么?这家伙的脚不是一般的臭,只要他一脱鞋,哪怕你重感冒什么都闻不到,你也会像大冬天骑个摩托顶着风飙八十迈那样流出眼泪——这家伙的脚就这么大威力,他要是在卧铺车厢脱了鞋,起码挨着的上下俩节和他在的那节车厢别想能待人了,这个毒辣程度应该跟芥子气差不多。就这,到了北京倒车的中间有几个小时时间没事,我带着他去买双新鞋,人家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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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脚臭得能杀人了,大
?你跟着你那个脚迟早得出人命啊!走走走,找个桑拿你好好泡泡,哪
咱就这么说吧,一般桑拿那时候泡脚是八十块,我在西站附近找了个桑拿给哈密泡脚,不给五百人家就不让我走,而且我觉得很公道——哈密一脱鞋,整个桑拿的人都得呛得眼泪鼻涕哭哭啼啼往外跑,我蹲在门外等着,看见跑出来五六个小姑娘,个个都
!五百我拼了命把这个活干了!
?我失去味觉了?怎么什么都闻不到?哎!大哥,我这要出什么事你要负责的!"
一会儿不行我就跑了吧,因为一个哈密搞得这么费钱还是不值当吧...我当时心想。但是我说句实话,过去的人还是讲究,哪怕就是辣眼睛呛鼻子还是把哈密的脚处理了一下,而且也没跟我们找麻烦,这要是换到现在,换成我,我会觉得这根本就是来踢馆的,得把哈密的脚剁下来不可——就臭到这个地步...
虽然洗了脚,但是从那以后但凡我在哈密就不能脱鞋,真的是要命,以前我进去谢菲那个歌舞团,闻到一股难忍难熬的奇臭,感觉那已经是人类所能发出来的最臭的味道了,但是他们所有人加起来发出的味道都不及哈密脚的百分之一。回了省城我们租了房子,刚开始的时候是允许哈密在家住的,但是他不能脱鞋,只要你敢让他脱鞋,上下三层就没法住人了,所有人大半夜不睡觉满楼道跑,看看是谁家厕所炸了怎么这么臭,最后我没办法每天给哈密十五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