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玩意不是一天俩天,不是说把一个事情想通了,把世界观建立起来了,情绪也稳定了,过得滋润富足它就不会想了,绝不是的。我过得非常舒服,但是早上从网吧出来端着一碗热干面一边吃一边往租处走的时候(后面我也学到了这个过早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会想:这样端着热干面边走边吃,是不是能多吃几碗?你懂的,如果一个白面口袋装不下了,你就拎着口袋颠一颠,它就还能多装一些,这么说边走路边吃饭是不是容易长胖?因为你不知不觉多吃了一两不是吗?武汉的胖子多吗?够他一呛吧,这地方夏天的时候热死人,哪怕他就是大跳着尽可能地颠他也吃不下去多少,太热了没胃口...说起来,北方人普遍比南方人高胖不就是这个道理,南方人热得吃不下去啊...武汉这个比天马上要热起来了,我应该找个地方避暑,去哪呢?回老家吗?也不是不行,不知道谁在老家那边,一会儿打个电话问问...
看见没有,我这个脑子过去随时随地都是这样,看见什么就要想一堆,那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经常性地就想乱七八糟的事去了。上到日月星辰,下到蚊子蟑螂,有什么想什么,反正不能闲着。你说我脑子好使吧它也不给你想点正经东西,你说它不好使吧它成天在那里飞转,不喝多就一直乱转,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转到哪里去,非常恐怖。那时候米娜的舍友们知道了我的存在,都对我很好奇,所以米娜把她们带出来跟我吃了一顿饭——我倒是不介意被别人这么参观什么动物园的牲口一样地看,但是我很介
有一个她的舍友把这个话少说问了十几遍,起先我就是在那喝酒懒得搭理她,后面被
!不要口无遮拦啊!?她也想要,但是她没有,而且也得不到,因为有的人就是一片盐碱地你种什么下去都没用,你猜猜这个地球上有几个人有那个本事和耐性去改造这种破地呢?别人的地肥得一批,稍微播下去一点就能开花结果,跑来你这里浪费时间?
但是经过那一次以后我就发现,我和米娜的爱情在旁人眼里其实是扭曲的、不正常的、因而也会是不被看好的,这个不良的视差是我施加在米娜身上的——我是个文盲,米娜是双一流,这是一个天然的视角差,不论是谁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这个差异。我当然知道那是因为米娜真诚地爱我,她也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眼光,对她来说爱情可以是她生活里的唯一,但是我不行,我不是只要有点爱情就能活下去,因为我是个男人,我得做点什么事显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威力才行——不为别的,哪怕单纯就是为了米娜和我这个视角差也行,别人可以不要求你,你自己得要求你自己不是么?别人为了老婆孩子可以受霸凌,我为了爱情应该也可以,所以我准备等武汉的天气热起来就跑回省城看看再做点什么。
不过这时候顾初苇跟我联系,告诉我她现在在西安上了一个影视学院,每天都在跑剧组,邀请我过去给剧组写写剧本。
?你过来试试,搞不好可以大展宏图一鸣惊人呢!"
!
当晚我和米娜商量,米娜鼓励我过去试试,因为说到底你还是得试一试才知道这中间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以及,你自己愿不愿意吃这碗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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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去了,这段经历其实也非常离谱,我就不知道米娜那种预言家一样的本事是从哪来的,她仿佛预知了这个世界上绝大部分事情运作的规律,她单单没预知到的一件事就是我——我不知道,有的女人就是有那种气魄,虽然岁数小但是好像什么都知道,她搞不明白的只有她的爱情——我却恰恰相反,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得学,唯一可以断定不变的只有我所经历的爱情。以前觉得这是她看透了很多人间的因果,后面慢慢也就懂了,那是因为她对别的都不在意,做起判断来自然就客观得多,而我不是的,我对很多东西都太在意,就没有那么潇洒的态度和那么深刻的洞察力——也许这就是根本的男女之别吧。
总之,我到了西安以后大概地跟顾初苇跑了俩天剧组,发现他们在拍一个西安本地电视台每天都要播放的那种类似《我爱我家》的小品剧,只不过这个剧只是局限在西安本地播放,播的时候说的也是西安话...这个情景说实话让我有点扫兴,我倒不是看不起写这类东西这个行当,而是总觉得咱们写东西应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