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我读书干嘛?读书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用,把我的行为和心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治,蠢没法治,只不过是换个人利用这种愚蠢罢了——换人不如我做,因为我很缺钱!"
说的真好,你看我就没有这个见识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我想破脑袋才想出来的一点道理,人家早就直勾勾地想出来了,甚至都不愿意装一下,他读的书就是他愚弄别人的工具,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因为我嘴巴贱跑去问他这个问题,后面他基本上从不搭理我,有一次老板让我带这个狗杂种去消费一下,每个月老板都请这家伙玩一次放松放松,那几天老板回内蒙探亲去就把这个事派给我,让我和表弟狗带他玩一顿,费用报销。我带着这个狗杂种中午吃了火锅下午去唱了歌,快到晚上的时候这货突
!我打电话叫几个姑娘过来,咱们三每人一个!"
?那每人叫俩个?三个?就怕叫得太多老板不给咱们报销啊!"
我那个时代确实不沾这个,找了个借口准备溜,因为老板给了的俩千费用都在我身上,我就叫出来表弟狗把花剩的钱给他让他俩去玩,这时候表弟
!
!我自己不找,只是因为我有女朋友,如果没有我也跟你们一起嫖——在什
?不能?哼哼,也不知道是哪个畜
?大家交换好意感受一下人间温暖罢了,帅哥美女之间不就是那点油腻腻的东西...你们玩好,我走了。"
所以你就知道我们这帮人大概都是什么德行,我居然在这堆人里还算一个好人呢!而且你也就知道米娜对我造成了多大的困扰,我不但没法找亦如玩,甚至不能上嫖,她这人对我的权力太大了,我没脸对不起她的这份感情,因此上我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把她骂一顿,但是骂了以后我还是拿她没办法...
注意,以往都是老板接待这个教授,老板娘是知道的,他俩每个月都要出去潇洒一次,找一趟姑娘...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中年人是怎么回事,眼巴巴看着自己的老公每个月稳定上嫖一次,老板娘一声不吭假装不知道...唉,我不懂他们。
亦如,很漂亮很单纯的一个小姑娘,那年比我大俩岁,刚毕业出来进了电台,她最大的特点就是干净,整个人不论什么时候看上去都是一副刚洗脸的样子,清清爽爽水水灵灵,眼睛很大,说话的时候总是忽闪着大眼睛有点羞涩地看着我——我之所以觉得她喜欢上我了,是因为她对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表情,唯独也就是八点四十几我到了电台,她跟我对今天要做的工作时就表现出这个样子。九点那一场完了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我就在那里陪着她胡扯一会儿,那时候播间在做一个不知道什么节目也不需要她,这个时候就有一个多小时相处时间,十一点那一场开始我又得忙起来——这个点很多傻批一样的托已经在打瞌睡了,接进来以后得安排次序,跟他们对词,把困了的人骂几句,把记不住自己问题的人怼一顿等等...我在那里忙活,亦如就在旁边看着,跟我打打配合——有时候托们睡着了叫不醒,我只能自己打电话进去跟老板或者教授对台词,这种时候我就会觉得特别羞耻,因为在亦如面前说了什么萎靡不振鸡儿太短这类的话,她倒是表现得很自然。有一次我问过她,不觉得我们做这种事很恶心吗?
?
亦如就是这种人,老给我上这种思想政治课,那时候不懂,觉得这个小娘皮老是大言不惭地在那里说这种话非常无耻,后来就慢慢知道了,她受到的教育就是那样的,她对商业、系统、社会、每个人的角色都有跟我不一样的认知。在我眼里,我可能会比较注重自己在事件中的感受,总想做一点很难被别人指摘、质疑的事,随时随地都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借口,可是亦如已经从大背景大社会的层面看这些事件了,所以她比我有高度得多,我还是吃了文化的亏。有时候她给我讲这些,我就在那里默默听着,觉得这个女人就像薛宝钗一样功利,非常讨厌,应该予以大嘴巴子的教育,但是我没有那个权利——我很想有,很想抽她,但是米娜不允许——亦如的事,我对她的感觉,以及我们日常聊的这些东西我当然都一字不差地告诉米娜了,说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