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子有病,应该是没那么难骗才对...
我返回家里的时候米娜已经把她的行李箱收拾好了,穿着一条牛仔裤和一件白色的T恤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是在等天亮,脸上就是那种我最痛恨的羔羊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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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种人多少有点神经病才能画好,所以我原谅你对我的欺骗——也请你原谅我对你的无情,你控制不了自己的投入,我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暴虐,咱爷俩谁都别说谁——这一样就算顶平销账了,你现在停了别哭,我就跟你商量商量怎么对冲你的贞洁,我想着做点什么事把这个给你补起来——你要是一直这么哭下去,我们什么都不要谈了,天亮以后各走各路,算我倒霉,我就背上你这份儿罪孽继续往下活就是了——给你机会了,你别一而再再而三搞我
!倒不是不给你面子,我要和你认认真真谈话,哪有连脸都不看就能严肃的谈话的?谈完了,你说怎么抱咱们就怎么抱,把我勒死都行——但是,先谈话吧,我觉得非常重要,很可能会决定你这份爱情最终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