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可能是我那时候在他眼里已经完全走上了邪路,所以这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我还是正经人的证据吧,所以留作纪念。其实完全不必,哥还要活很久,有的是做正经人的机会,不要那么着急就怀念什么——未来永远比过去更刺激。
路妍...我的初恋,这个时候正式进入了我的生活,她成为了一等一的大事。因为她,其实我的生活过得平淡了,正常了,不那么高低顿挫了——我其实是讨厌没有刺激性的生活的,但是有的人就会让你强行刹车,她就是我的刹车皮,把我这个火车头刹停在她身边了。
其实我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学生,但是很尊重好学生,因为我没有那种坐在那里一直研究一个事情的耐性,就很佩服有这种耐性的人——路妍就是这种人,她可以一天到晚除了吃饭上厕所哪里都不去坐在那里看书做题——我那时候虽然来往了很多姑娘,但是大部分都是比较热情活泼的,像她这种温柔恬静的很少,既然我前面的都失败了,我就会觉得也许换一个类型能稍微好一点——其实并不会哦,经营不了长久的感情是我与生俱来的缺陷,跟姑娘没什么关系。我回去老家以后,感觉自己浴火重生焕然一新,难免想找一点全新的人生体验,路妍就是了,她是那种我打心眼里敬重的姑娘——我没有的东西在她身上都可以找到,比如努力学习,浩然正气,宽柔待人,贞洁安静——这些我都没有,但是她有,所以我很敬重她,在她面前一般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连轻薄的话都不说——所以路妍到今天都以为我是个正经人,是别人把我看错了,他们误会了我——其实不是的,我真的就是个牲口,只是在你面前比较老实罢了,我虽然总是瞧不起嚼口舌的那些人,但是这回人家们没错。
所以事实发生的是庄倾城想让我做出的我宁死不从的改变,在路妍这里她没花一分力气就做到了,这个事情就特别神奇,我查理哥居然做了八个多月的正经人,也就是说我和路妍谈恋爱谈了八个多月——你知道这八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你知道吗?
首先一点就是禁欲,这玩意有多难你自己去体验体验就知道了,特别是我这种在这方面手拿把掐易如反掌的人,能做到八个月禁欲,我已经是天神了好吧——所以后面我回想这个事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就是这个方面,我居然没有拿走路妍的贞操你敢信...以我的手段,她不论怎么躲都没用,一招佛光初现把她往怀里一抱,她那个小处女的耐受力怎么可能抵抗得了...但是我没有哎,不但对她没有,对别人都没有,DIY都没有(不是不想,是那时候属实不会,我的步子迈得太大扯到了蛋,自己弄根本没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硬生生咬着牙挨了八个月——我有一种感觉,就是那时候我的下限我已经试过了,我想试试自己的上限——我也可以做好人,我也可以爱国,但是拼了命也就八个月,最后我和路妍分手以后猛地开闸,冲出来的东西就像有一次我去医院看望别人时隔壁床那个老头吐出来的黏痰,黄到发绿,而且粘稠拉丝,非常恶心...
但是当然还要解决眼前的矛盾,之所以躲躲闪闪,因为这个回忆对我来说多少有点太过痛苦了,不太好意思回想起来。
那时候我准备和路妍建立恋爱关系,但是总是隔着一个庄倾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我既然已经确立了只跟一个姑娘恋爱而且绝不背叛她的行为准则,那我就没法答应路妍什么,同时我总觉得抛不开庄倾城。我们那个时候抛弃一个女孩子一般都说‘甩掉’,我甩不掉庄倾城,因为她对我太好了,尽管我尽量避开在现实里拿她什么好处,但是感情上的好处你是避不开的不是么?我没有花她的钱,却浪费了她的感情,虽然那时候不准确地知道后面这个更该死,但是你自己的愧疚总是会找上来的,你知道这个事情做得不对,知道你对她有亏欠——所以我在这方面其实有点像个女人,老是优柔寡断,欠了别人的感情债就不太好意思果断地离开人家——而且庄倾城在这方面其实一直是一个煽风点火的态度,她再也没有要求我什么,但是我怀疑她把我看透了,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