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思绪,向大姐笑了笑,继续往前走,准备再接上念头继续想,结果后面有个出租车跟上我,一直在那里哔哔哔哔地按——你是没见过帅小伙裸奔吗?你按你妈呢?所以我头都没回给出租车比奇奇怪怪的侮辱
!你要不要穿衣服?
?
所以我们压根就是俩路人嘛,大家想事情的方式不同,对这个世界的看法也不同,我要是追姑娘,我只会为她一个人着想,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那不关我的事——但是她不一样,她怕跟裸露的我走在一起丢人,居然就又钻进车里——所以我更不会搭理她了。
我就这么只穿着一个内裤硬硬地走回我姑那里,到了家附近我就放心了,这地方大部分人我都认识,所以我甚至还蹲在路
!你衣服呢?
!
算啦...我去小卖部拿了一个啤酒喝着(划账,刚才跑得口干舌燥的),慢慢往家里溜达,离家越近浑身越疼——有的痛苦只有在家里才能显现出来,只要在外面你总是拿着一股劲,一到家,身心完全放松,你就马上疼得直哼哼——我是真的疼得哼哼唧唧,连楼梯都要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