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不需要给我上强度,但凡我跟她搂着,除了睡着就是在办事,基本上没有什么例外,搞完俩次我本来想跟她聊聊天,但是一想她明天就要走了,那还是抓紧吧——很多东西不是我迫切,我饥渴,实在是那样的姑娘再也没有了谁敢那么大方地放她走啊...这种好日子如今是再也没有了,现在是信息社会,很多姑娘其实是很小就知道美貌的价值的,她很可能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待价而沽了,你想白嫖简直是做梦——这世上就数这个东西最神奇,花钱得来和白嫖到手简直是俩种完全不同的做人体验,差别比茅台和地瓜烧的分别要强烈一亿倍往上...唉,好日子过去了,现在你想单靠个人魅力或者绝世才华就白吃白拿基本没戏,所以我都不知道现在那些血液燥热的小男生该怎么往下生活...
我在第三次的中间被人打扰了,有人离得极远喊了一声‘那小子有人找’——我不知道是谁,太远了听不太清楚,想来也是别人嫌弃有听床的嫌疑所以就尽量离得远一点——我爸过来接我了...
我当然就当没听见继续大动,不知道你们,我反正觉得这玩意都不用说已经到了中间,哪怕是刚开始你让他停下也是很反人类的——再大的事也等我弄完这一发再说,怎么着,我还半路拿出来吗?但是这东西就是那样的,一有人打扰就失控了,结果弄了很久都没法完成——我自己心里也急得要命,让我爹长时
!最后一次!明天没时间了!
!明天我还来!
我爹那个破摩托已经在外面突突地等很久了,摩托的大灯照出了一小片光晕,破坏了我心里所有关于谢菲的美感——我默默坐上了摩托跟他回家,不由得想到他今晚做的事可能就是单纯地不想让我恨他罢了...
他知不知道我这几天的遭遇,知道了又会做出什么评价呢?应该还是‘流氓’、‘废物’、‘不成器的逆子’这类,但是说实话,我其实在乎得很少,我谈不上恨家里人,怪怨他们不支持我让我跟着谢菲走,让我去做这件蠢事,但是我也不会感谢他们体谅我,感谢他们维护我原本应该走的那条路——我一般不会轻易埋怨别人,我最怨恨的是我自己没有什么力量,然后我责怪谢菲死活不带着我,其他人,跟人家无关,人家只是扮演着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罢了——别人都没错,甚至谢菲也没错,都是我的错,我要对自己的错误有个清晰的认知。
回家以后我又躺在自己房间,忍不住又很想跑出去找谢菲,可是...又能怎样呢?我再跑出去那可就真的是给脸不要脸了,一顿毒打倒也还好,关键是你不能让家人都完全没法信任你不是吗?我的门今天没有锁着,他们好像已经把他们的那一份做完了,现在看我的了——
要是能搂着谢菲,我想也许我的回忆会更加美好一些,可是,有什么用呢?这就是典型的在不合适的时间遇到不合适的人,以我自己的经历来看,这东西完全就是赌命,纯属天命问题,我不能抱怨命运让我在这个时间遇到谢菲,因为命运还让我在别的时间遇到了别的人呢,只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把握住罢了——
那时候我孤枕难眠,想着谢菲,心里哼着‘想着你的黑夜想着你的容颜反反复复孤枕难眠’,倒确实有点悲伤和惆怅涌上来——但是还没等我仔细咂摸那个滋味我就睡着了——因为我是睡眠之王嘛...
第二天醒来我爹又早早走了,想想简直恐怖,你的小孩跟别的女人搞得一塌糊涂,你都没功夫认真关心一下,早上还要雷打不动地去上班,你就知道养育一个小孩子有多难了——但是我妈又没去干活在家盯着我,我早早地也起来了,等我爹走了就过来他们这边跟我妈胡扯,准备干票大的——
我妈那时候有个首饰匣,里面放着她那些乱七八糟的金银首饰,我知道有一个钻石戒指是我十岁的时候我爹送给她的,那个戒指相当贵,五六千块——通过前面的一些文字你应该知道这个钱已经是非常大的数字了,虽然我从来没问过我爹每个月能赚多少,但我估计他得干一个季度或者半年才能买起这样一个戒指——我准备把这玩意偷出来,然后找个什么借口溜去歌舞团送给谢菲。
其实我从小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但是像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