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跌撞撞奔进小帐篷,想马上投入谢菲的怀抱——小帐篷里的人其实已经醒了,但是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凭着味道找到了谢菲,她那时候已经起身,就像在等我似的,我刚进去她就把我抱住了。你知道她说什么吗?
。我本来是很坚定甚至兴奋的,因为刚刚跑了几公里,经过了一场斗智斗勇,我赢了,结果谢菲一句话就让我破防,我开始哭哭啼啼。
松岗被我当胸抓了一把,又拍了一巴掌,想来是很刺激的,后面再没说话,很快就跳下地出去了。
?这种情况下我除了脱光钻进去还能干嘛?我钻进去了,她反而过来帮我脱衣服,摸摸我这里,抠抠我那里,然后自己也开始脱衣服——她其实是穿着贴身的衣服的。
要不要告诉她我走不了了呢?我心想,她虽然一直在劝我别走,但是恐怕告诉她她也不见得能有多高兴——女人就是那样的,口是心非,她说的做的和她想要的很可能是不同的三件事——她劝我别走,脱我裤子,然后心里想的其实是我最好能一辈子陪着她——在这之前,你知道我怎么和女人相处吗?我管你那么多,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现在谢菲把我这个狠劲拿走了,我总觉得如果我说了她会很不高兴——
该说的你还是得说,不高兴就不高兴吧,但是,且待我先来一发,怕是说完了这一发就没有了——我就是这么干的,那时候小年轻,一发也很快,弄完了,谢菲直起身子在床上清理卫生,模模糊糊之间可以看到她的洁白如玉的身体在黑夜里发出朦胧的暖
!他妈的!让他们都去死好了!人总要死的,迟死早死分别没有那么大!我为别人考虑,谁为我考虑呢?我做好人,那谁做坏人呢?我看他们也不是做坏人的材料,还是我来吧!我跟你走得了!"
虽然她的言语很生气,可是腔调其实是很开心的,这时回来被子里趴到我胸前继续说话。
?俩个人在一起,女的总要变老,男的总要变心,这是绝对没法抵抗的,我现在虽然还漂亮,再过几年也应该变丑了...(我加了一句‘你放屁’,但是她没理我)我呀,我现在就是最美的时候,遇到这么帅的你,心满意足啦——人要知足,我只有在你记忆里才是最美的,别的任何其他方式都不行——你呀,你太小了,你不知道我的感觉,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我很认真地跟你讲——你不要跟我走,不然我就会变丑,你就会变心,我们就会留下一个很不好的人生经历——让大家都活在美好里不行吗?非要搞得乌烟瘴气有什么意思呢?
谢菲絮絮叨叨说了很久,其实我早就没有听她说话想别的去了——我想的是,她是感觉到我要说的话为我辩经呢,还是她其实就是在为自己辩经?她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说服自己呢?我突然中途改口是认真的还是只是为了骗炮?讲道理,就我跟她的关系,我打她一嘴巴该上的床也还是不耽误,她既然看上我,很难在几天之内就改变想法的,所以她这些话其实就是哄哄自己哄哄我罢了,还变成回忆,只有那些下流东西才变成回忆,哪有有本事的人上来就变成回忆的,谁还不是拼了命想在一起呢?搞不好就是,她实在太老了,没有跟别人一辈子在一起的勇气,所以看到喜欢的就跟他睡觉,然后变成他的回忆...
azing...老,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字,但凡不夭折大部分人都要变老的,只有他们那些老东西会那样想事情——我虽然已经知道我绝不可能跟着谢菲走了,但是她越说我的欲望越是强烈,我其实特别想跟着她走试一试——假如像她说的她会变丑(这对我来说其实是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会变心,那应该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我很想试试——
我初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叫郜江峰,他是官宦子弟,家里非常有钱,初二以后就不太上学成天混社会了,那时候他有个女朋友叫闻香,没错,这个姑娘这个名字就这么古怪——蚊香?还苍蝇拍呢!反正那时候有一次我去打电动,看到闻香被郜江峰在电动室的休息间破了瓜,闻香手里拿着一个带血的手帕哭哭啼啼跑出去,我还表示纳闷——这俩狗杂种干嘛呢?然后郜江峰从后面懒洋洋出来,问我在看什么...
打我是打不过他的,你懂的,官宦子弟都带着一帮打手,但是我也懒得搭理他自己去玩了,是很久以后才意识到闻香是被他破了瓜。这个事情不是重点,重点是,郜江峰后来去我们那里的一个水库游泳,一个猛子下去再没上来,我那时跟一个叫宋老批的在水库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