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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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女人破口大笑,是真的破口大笑,因为我看见松岗嘴里往外喷了一截拉丝的口水,然后挂在她下巴上,她不得不伸手去擦——谢菲倒是没喷口水,她的嘴唇不像表演的时候涂了很浓的口红,这时是一种粉到发白的颜色,这时这俩片嘴唇张得很开,从嘴唇中间发出一阵清爽的笑声——谢菲是有音乐才能的,起码她唱歌不是假唱——我上台送她礼物和花的时候她总得接着吧,那个时候歌声是停了的——这时候从她有音乐才能的嘴里发出一阵爆笑——
笑?他妈的有你小子哭的时候...我多少带点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想。
我没觉得有多好笑,走过去拉了松岗坐过的那个简易马扎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