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吐蕃贵族,全都交给了苏定方。
他们被控制起来,将会跟着大军,返回长安。
但,这事现在已是最小的事了。
逻些城内,还需要有很多的事等到解决。
比如,如何安抚百姓,比如,那么投降的,剩下的将近五万余吐蕃士兵,该如何安置。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逻些城该如何受过去这一个冬天,等到春日的到来,大唐军队的正式征讨。
另外就是,死了这多人,尽管是寒冬,可会不会掀起来瘟疫?
不过好消息是,逻些城内的大部分物资,是完整的保存了下来。
不要小瞧一个国度的底蕴。
这座城池,不会凋零,人口不会离开,大唐亦不会把逻些城放弃。
昔日的梁城宫阙高台,不会像是春秋战国那般,随着岁月的流逝,渺无人烟。
市井里闾,宫城作坊,仍旧带着都市的繁盛荣华!
张楚下了第一道命令。
封锁吐蕃的宝库。
稳住城内的情绪。
而这个时候,那一批跟着他们一同来的农奴孩子,就派上了极大的用场。
这将是沟通和连接城内百姓的桥梁。
红山宫最顶端的祈祷室,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看的。
就算再如何的雄伟,可还是比不上长安府邸的温暖和舒服。
石头,让人感到了冰凉。
挂着的唐卡,有了几丝恐怖的意味。
还有
充斥着吐蕃人的狂热。
宁卓进来了。
端来了奶茶,羊腿,把器皿放到了火盆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肉香。
张楚躺在了厚厚的毛毯上。
四仰八叉。
这一路来,他也真的已疲累至极,终于攻克了逻些城,少有的能够放松一些。
他想睡觉。
这几日,他没有一天是能睡好的。
等他醒来的时候,城外的天,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轻轻动了一下,怀中的宁卓,便响起了一声嘤咛。
张楚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攥进来的,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当然,记不清楚时间,可张楚能清晰的记得过程。
少女的皱眉。
浅吟的惊呼。
殷红带来的丝丝糜乱。
还有最后少女身上所迸发出来的厮杀。
张楚一动没动,便让一个少女,蜕变成了妇女。
是那么的娇嫩。
是那么的余韵。
是那么的狂野。
“宁卓,你这是对本帅的大不敬。”张楚望着屋顶,笑道。
宁卓起身,跪在了一侧,长发顺着后背,都快要淹没了臀部。
青丝如瀑。
双颊微红。
只是眼眸里,带着一丝丝得逞的狡黠。
就如同雪山上的白狐那般。
张楚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
稍稍用力。
宁卓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呻吟,而后两人便是又仿佛成了一个人。
只是这一次,高原之王展现出了他恐怖的实力。
红山宫内的平静,比不了城内的混乱。
城门前,依旧挤满了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
带着对大唐的惶恐。
富人家的牛马车,穷人家的人力车,满载着他们从家里
纷纷嚷
走失的人,在人群中摔摔撞撞寻找自己的亲人。
当然,也少不了有些邪念恶胆生的人,开始明目张胆地抢掠财物,侮辱妇人。
不过,每当这个时候,似乎无比松散,只是偶尔维持秩序的唐军,就会精准的抓住他们。
然后直接在路边,斩首。
在苏定方,柴令武他们的商讨下,一致决定,将把这些人,分散前往剑南道西侧的州县和西海都护府等地安置。
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按照他们的行进速度,途中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但,很多人还是选择了这一条路。
因为他们很清楚,明年逻些城所面对的,将是一系列的战争。
相比于坚守,他们更希望能够寻个安稳地方,而大唐愿意提供地方,自然都非常乐意。
更何况,对于剑南道和西海都护府,他们还算是熟悉的。
他们渴望安稳的生活。
如果有可能,等到藏地彻底平定,他们或许还会再回来。
但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