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委屈,嘴唇高高地撅了起来,眼睛里有那么一丝丝水光在转,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抢了鱼干,却又不敢跟大狗争抢的小奶猫。
可她果真老实下来了,不是因为怕被扒光衣服,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混蛋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之前不止一次说过,他想要她,他想睡她,所以,今天她是跑不掉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暖白色的灯光从电梯厢里倾泻出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李珩迈步走进电梯,邓倩还站在电梯外面,低着头,手指绞着针织开衫的衣角,像是个在犹豫要不要逃课的小学生。李珩转过身,朝她伸出一只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里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有那种笃定的、温暖的、等着她自己走进来的耐心。
邓倩咬了咬嘴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然后,她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像只做了亏心事的小猫,一步一蹭地走进了电梯。她站到他身边,跟他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低着头不说话,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一样,她明白,这一刻,她是真的把自己送进他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