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明被这精辟的分析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洗手间里回荡,他夹着烟的手指指着李珩,连连点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我的哥,你这……够精辟!够形象!这三种情况,好像还真是全了,一个漏的都没有。”
“所以,”李珩弹了一下烟灰,语气变得更加笃定,像是在传授一门独家武学的心法口诀:“你得够主动。怎么主动?那就得玩不要脸的。你他妈老实的跟庙里的菩萨像似的,端坐莲花台,宝相庄严,这不好意思那也不好意思?我跟你讲,正人君子在谈恋爱的时候不能算美德,只能算是有点缺心眼儿。女人嘴上说喜欢正经的男人,那是说给别的男人听的。对她自己,她希望你能不正经,只对她一个人不正经,你越对她不正经,她就越觉得你迷恋她,她也会更爱你!她脑子里都是你缠着她,不正经的让她脸热心跳的事儿了,还有那么多能让别人钻的空子么?不过,这还有个前提,你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明白了吗?”
“是是是。”赵东明连吸了两口烟,用力点头,把烟灰弹在水池里,语气里充满了心悦诚服:“这话是真有道理,你说得太对了。我以前就是太端着了,总觉得男人得稳重,得靠谱,得让人有安全感。结果呢?稳重是稳重了,可人家姑娘觉得我无聊,觉得跟我在一起没意思。现在想想,我自己都觉得我自己没意思。”
“如果,你够不要脸了,也对她动手动脚了……。”李珩又吸了一口烟,将烟夹在指间,转过身来,正对着赵东明,像是在模拟一个实战场景:“可是人家对方不好意思,放不开,害羞扭扭捏捏,那你咋办?很多男人就卡在这一步了。一看到对方放不开,自己就先怂了,觉得是不是对方不愿意?是不是自己冒犯了人家?会选择赶紧道歉,赶紧退缩,可是,这一退缩,之前的铺垫会全白费,而且以后想再拉近关系,就难了。因为你在她心里的定位已经从‘有意思的男人’变成了‘怂货’。”
“那应该咋办?”赵东明已经完全听的入了迷,烟都忘了吸,任它在指间燃烧,一脸急切地等着答案。
“操!白痴!教给你!记住了!”李珩把烟往水池里一丢,嗤的一声灭了,然后用手指戳着赵东明的胸口,一字一顿,声音压得极低,却格外有力:“第一,继续加大不要脸的力度。趁她害羞,犹豫不决的当口,直接下手,用行动彻底改变你们之间的交流关系。让她明白,你跟她的关系已经不是之前那种普通朋友或者同事了,而是进入了另一个层次。这一步迈出去了,关系就定了性;迈不出去,就永远在原地踏步。有了第一次深入交流,她也就会没那么害羞了。”
李珩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语气变得更加细致,像是在拆解一个复杂的战术动作:“第二,要懂得及时转圜!如果发现真的踢到铁板了,对方是真不愿意,那就得立刻把不可能有希望继续下去的行为,巧妙地掩盖在玩笑的外表下。比如她躲开了,你就哈哈一笑,说‘哎呀我还以为你不怕痒呢’,或者‘看来我这个整蛊失败了啊,本来想吓你一跳的’。这样,不会彻底凉凉,给自己和对方都保留个余地。下次还能见面,还能说话,还能继续试探。这叫进可攻,退可守。”
赵东明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呆住了。他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过滤嘴,烫了一下他的手指,他才猛地回过神来,把烟头丢进水池里,然后深深地、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太深奥了……,你这是连兵法都他妈融入其中了?这比我们组织部门的干部考察工作还复杂。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把这些东西都想得这么透?”
“我觉得也是。”李珩已经在水盆前再次洗好了手,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把湿漉漉的双手往赵东明肩膀上拍了两下,那两下力道不小,啪啪作响,水渍全都蹭在了赵东明的衬衫上,他脸上挂着几分真诚的担忧和毫不留情的打击:“就你这脑子,我说了这么半天,你不一定学得会。理论知识讲得再透,实践起来你还是会打折扣。”
“你说的对啊哥,那我该怎么办?”赵东明顾不上肩膀上的水渍,脸上浮起一抹沮丧,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几分精气神,连声音都低了几度。他刚才还觉得自己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被李珩这么一说,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学会。
“好办!”李珩用另一只手揽住了赵东明的肩膀,那只手刚才已经在赵东明衣服上擦干了,搂着他往洗手间外面走,语气变得轻快而笃定,像是在给一个迷路的人指方向,“你先选定一个目标,告诉我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