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委屈，还有一种“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但你就是不承认”的撒娇。

    要说这做妹妹的资格，季乐书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比白莹莹的资格差。她认识李珩比白莹莹还早，他们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李珩的爷爷和她爷爷是战友，两家是世交。她从小就叫他“珩哥哥”，直到上了中学，她又是他的学妹，那时候因为觉得好玩儿，才改口叫他“学长”，其实，是觉得那样显得自己成熟一些，虽然后来回了老家那边分开了。但今天，她不想成熟了。她想像小时候那样，叫他哥哥，撒娇让他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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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好，是哥不对！下午哥陪你们一起玩！”李珩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认错”的诚恳。

    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对了，以后……能不能不叫学长了？”

    季乐书愣了一下，歪着头看着他。“不叫学长？那叫你什么？”

    “傻蛋！他肯定骗你叫老公！”白莹莹一副“我很懂他”的表情，双手叉腰，下巴扬得高高的。

    “老什么公？再胡说八道，屁股给你打八瓣儿。”李珩瞪了一眼白莹莹，那眼神里带着一种“你再乱说话我就收拾你”的威胁。

    “咯咯……”刘叶看着他那副故作凶狠的表情，不由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笑声闷在他胸口，像个被痒痒了的孩子。

    “以后就叫哥哥！学长……感觉好像关系远点儿似的。”李珩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看着季乐书，眼里带着一种“我是认真的”的光。

    季乐书愣了一下。哥哥？不是“学长”，不是“珩哥”，是“哥哥”！

    那两个字有一种魔力，像是能把时间拉回去，拉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她追在他身后喊“哥哥”，他回头看她，阳光落在他脸上，他笑得很灿烂。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好，哥哥。”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绒毯上。但每个人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