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别那么冲动!他那么强势……没什么好处……”。
孙德武突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你们怎么不劝?按头儿的性子,他更容易听女人的劝。”
“那可不一定,他刚才在电话里,可是毫不客气地把秦雪薇一个省首都骂了……”
李嬅赶紧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是没看见”的急切。
“那是秦雪薇蠢!该骂!”孙德武点了根烟,长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在晨光中扭曲着上升,像是一条灰色的蛇。
“怎么你也说秦雪薇蠢?”李嬅疑惑地问。
孙德武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那扇关着的门上。
“头儿给了她一个跟上头联系的机会,这本身就是个立功的机会。可她非要问案情?咱们办的这种案子性质是什么,她秦雪薇不会不清楚。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非要执着于追问案情……”。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要不是她蠢,就是……”。孙德武猛然一愣,烟夹在指间,忘了往嘴里送。
马洁看着他,等着下文。
“要不是她蠢,就说明——她或者她身边,有人可能牵扯进了这件案子!”孙德武还是说出了那句猜测。
“什么?”马洁猛然一惊,眼睛瞪得溜圆。
孙德武吸了口烟,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佩服:“呵呵……我还真是白长这么大年纪,居然不如头儿这个年轻人反应更快!我总算明白了,头儿刚才急赤白咧地辞掉鲁省的所有职务,我们以为他是情绪上头,是小题大做。其实……应该是秦雪薇的打探,让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头儿那么做,分明是在做切割——跟鲁省的官场切割,也跟秦雪薇进行切割。之后万一真的有什么……,头儿这反应能力,我是真服气了!”
马洁和李嬅齐齐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对视一眼,齐齐转身看向屋里。
那扇门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她们仿佛能看到那个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话,脸上带着那种狐狸般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