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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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咯……”她痴痴低笑，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得意，“我的小情人这是在吃味儿了？”

    她仰着头，看着他湿漉漉的脸，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他眼里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你还知道生气？昨天中午，你去碰阮媚，都不来碰我。我很差劲么？”

    李珩愣了一下。

    “你……我就是看你在睡着……”

    “少来！”韩妖妖打断了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老实交代，你跟张璇、张媛、许星眠她们……有没有接触？你知道我说的接触是什么意思。”

    李珩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

    “我……有。但许老师还一直没联系上呢。”

    韩妖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眼神里有审视，有好奇，也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那……张璇和张媛……你不会都……”。

    她没有说完，但李珩明白她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韩妖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这也难怪。当年张璇跟你最亲近，张媛身材又最好……输给她们俩，是在情理之中。”

    “不说这些了。”李珩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温柔起来。

    “乖，我们回去吃早餐。”他哄着她，推着她走向更衣室。韩妖妖被他推着走，脚步有些踉跄，但嘴角一直带着笑。他们没人在意旁边有人在拍照。李珩的绯闻就一直没断过，平均每两三天网络上就会出现他和不同女人表现亲密的照片和视频。他从不在意那些。

    到了更衣室门口，李珩停下脚步：“进去换衣服！以后不许这样穿着到公共区域。”语气里带着不讲道理的霸气，也带着宣示主权般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