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也总比他彻底不在乎她要好得多。哪怕只是施舍,她也心甘情愿地接着。
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身体酸软得像是被拆卸过又重新组装了一遍,她咬着嘴唇,忍着那股不适,一件一件地穿好衣服。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及膝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把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看不出任何昨晚疯狂过的痕迹。
她拿起床头的平板和笔记本,推门走了出去。
早在两小时前,李珩就被生物钟叫醒的,天刚蒙蒙亮,窗外的竹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说着什么秘密。他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叶菲菲——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女人的身体,比他记忆里瘦了不少,就连当初最让他痴迷的部位都好像瘦薄了些。
他没有叫醒她,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替她盖好毯子,然后自己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子里很安静,晨露挂在竹叶上,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桂花的甜香——院子角落里的那棵桂花树开了,金黄色的小花密密匝匝地挤在枝头,香气浓郁却不腻人。
他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然后推开院门,慢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