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闪烁极其细微——睫毛颤了颤,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相机镜头在光线变化时自动调整光圈。她的手在手包链条上收紧了一点,链条的金属环扣在她指腹上压出了一排浅浅的印子。
叶流苏。这个名字从李珩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作安排。但叶菲菲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叶流苏是她堂妹,叶家二房的女儿,比她小两岁。当初叶氏集团还在的时候,叶流苏在集团海外公司,业务能力不错,但一直被她压在下面。后来李珩不要她了,她没心再管叶家,叶家散了,回来掌权了一段时间的叶流苏也失业了。
但叶菲菲也知道,李珩对叶流苏的态度,跟对她不一样。对叶流苏,他会是纯粹的老板对员工,公事公办,该夸夸该骂骂,不会掺杂别的。对她叶菲菲——是公事公办的表面之下,或许,以后永远都会隔着一层看不见但摸得着的玻璃墙。
“好的,老板。”她点了点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动,“我现在就通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