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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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恼火和强烈的占有欲,“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这是能随便穿出来的吗?!” 他气得想骂人,这女人知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招人?!
裴云舒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抬眼看他,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美眸里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闪过一丝狡黠和小小的得意。她微微歪头,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挑衅:“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李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承认得咬牙切齿。能不好看吗?好看得他想把她直接塞回车里藏起来!
“那不就结了?”裴云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小小胜利感,还故意挺了挺被西装外套半遮半掩、依旧呼之欲出的胸口。
李珩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带点小得意的样子气得没辙,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只好认命地由着她。裴云舒本想像平常一样自然地挽住他的臂弯,但身上披着他的宽大外套,动作有些不便。李珩见状,干脆长臂一伸,结实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手掌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扣在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将她半拥入怀。
这一搂,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曲线,让他心头又是一荡,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爽——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投来的惊艳、探究、甚至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他极其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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