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
一个多小时后,镇上鱼市一条街。
刘北找了个地儿把马拴好后,和樊哈儿提着木桶径直往陈顺子铺子走去。
眼看就要到陈顺子的铺头,他的眼角余光不经意中瞥了一眼少妇的铺头。
那少妇今日的着装又换了,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紧身T恤,勾勒出了鲜明的曲线。
下身是条深色裤子,此刻正坐在那张有些掉漆的木椅上跷着二郎腿,一边看着路上的行人,一边慢悠悠地磕着瓜子。
除此之外,她的头发今日也烫成了卷毛,脸上还画了一副精致的妆容。
最扎眼的是,隔着老远就有一股非常好闻的香水味从她身上飘散而来,只要闻一下,就想顺着香水味朝她的铺头走去。
“北哥?你在看啥呢?”樊哈儿十分好奇,也顺着刘北的目光看了过去。
顿时,樊哈儿的一对眼珠子瞪大,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在地上。
上次少妇穿宽大长裙,露着低领口,他就看得不肯离开。
今日这贴身T恤一穿,身材展现的比上一次更绝一筹,他整个人都呆若木鸡,盯着少妇一动不动。
上边供养娃儿们的地方堪称巨头,
中间的腰儿纤细得可以盈盈一握,
再往下是圆润的那啥,真是圆的浑然天成,秀色可餐。
每一样,都像是画里描出来的。
一时间,樊哈儿只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结上下滚动。
‘哈儿,哈儿~’
刘北收回目光后,喊了等了几声,奇怪的是没有回应,他疑惑地回头,看到樊哈儿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少妇的胸口位置口水直流。
刘北:“……”
这个哈儿每次来都要流一次口水啊!
摇摇头,刘北大声喊了一声:
“哈儿!”
话落,樊哈儿没有反应。
刘北:“……”
魂儿还真的被勾走了啊!
一阵无语后,刘北提高了嗓门又喊了一声:
“哈儿!”
但樊哈儿还是没有动静。
刘北:“……”
这家伙,真是掉进少妇的沟里去了。
再这样下去,真要成张无忌妈妈说的倒霉蛋了!
不行,那鱼市少妇分明就是个红颜祸水,绝对不能让哈儿被她勾了去。
无奈之下,刘北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脑门上:“看什么看?小心被狐狸吃了!”
“啊?狐狸?狐狸在哪呢?”
樊哈儿北拍醒后,四处搜寻狐狸。
刘北:“……”
指着鱼市少妇,“她不就是狐狸精吗?”
樊哈儿:“……”
这会儿他终于回过神来,明白了刘北的意思了,挠挠头,道:“北哥……我……我……”
刘北眉头一皱:“你什么你?干活!”
“不是……北哥,”樊哈儿憋得脸通红,终于把话说完,“我想……我想跟那个姐姐生孩子。”
“……”
刘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樊哈儿,你脑子抽风了?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已经——”
话还没说完,刘北看见鱼市少妇把瓜子壳随手一掸,然后站了起来。
她理了理T恤下摆,然后,扭着腰,踩着步子,一摇一摆地朝刘北和樊哈儿走了过来。
每走一步,那香水味就浓郁一分。
当她走近时,还特意冲樊哈儿眨了眨眼,然后又瞥了刘北一下,眼神里头带着长长的钩子,媚得都能滴出水来。
“那个姐姐,真的好漂亮!”
“咕噜~”
樊哈儿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的跑去。
“回来!”
可樊哈儿刚迈出一步,就被刘北拽了回来。
“二位帅老板又来啦?”少妇走了过来,声音特意拖得很长很长,听起来又嗲又软,像是在撒娇,“上次是我不好,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二位。你们走后,我可一直在反省呢。”
她捂着心口,做出痛心状:“反省后啊,我才知道我做错了。错的非常的离谱!今天二位帅老板的鱼,无论如何都得卖给我。价格方面嘛,咱们好商量,一切都好商量嘛!”
说到这,她顿了顿,瞥了眼巷子深处陈顺子铺面,然后又再看向刘北时,笑容更甜:“陈顺子出什么价,今日,我都比他高一毛!二位帅老板觉得怎么样?”
“高一毛?”樊哈儿眼睛唰地亮了,拼命扭头看刘北,眼神热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