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你站门口干什么?”
“你怎么还流口水了?”
“啊?我……我有吗?别瞎说,没有的事!”回过神后,赵春燕连忙否认。
“那你到底来干什么?”刘北又问了一遍。
“我……我……”
赵春燕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
她来干嘛的?她为什么站在这?她要说什么来着?
怎么就全忘了呢?
“我……我只是路过而已。谁说是来找你啊?你别……别自作多情啊!”
说完,赵春燕转身就跑开。
看着赵春燕一路小跑的背影,刘北明白了。
这女人,刚才是在偷看自己洗澡呢,
嘴上说没有,身子却很诚实呢。
等我休息好了,养足精神了,再满足你哦!
笑了笑,刘北又打了个哈欠后直接回屋,一进门,他倒头就睡着了。
……
樊家。
樊栓柱和樊哈儿回到家时,樊栓柱媳妇陈巧兰正在院子里喂鸡。
“回来了?”
“嗯!”
樊栓柱从兜里掏出六块钱,往媳妇手里一拍。
陈巧兰低头一看,六张一块的票子。
她把鸡食盆往地上一撂,两根手指捏着钱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真给了?”
“当然了。”樊栓柱蹲在门槛上装烟,“不止咱家。老谭父子、李大壮,每人都有份。一人三斤肉加三块钱。”
“什么?这么多?”
陈巧兰愣了好一阵,满脸不可置信,
“刘北这小子……真舍得啊。”
“人家现在变了。”樊栓柱抽上了焊烟。
樊哈儿凑上来,两手叉腰,一脸骄傲,“娘!我跟你说!我北哥可厉害了!一晚上打了四不像,两头鹿,一头野猪!三枪三个!弹无虚发!将来我也要跟他学呢。”
“你要跟他学怎么开枪啊?”陈巧兰问。
“不,我要跟北哥学习怎么娶三个媳妇后!”
“啊?”
陈巧兰懵了。
“你说什么?娶三个?”樊栓柱的烟杆掉在了地上。
“对呀。我要学北哥娶三个媳妇,再生三个娃!当然了,娘,爹,你们要是嫌三个媳妇太多,我只娶一个半也行。”
“啪!”
陈巧兰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脑门上,“你的脑子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一个半?半个你打算娶哪一半?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当然是上——”
“闭嘴!!!”
樊栓柱把旱烟杆在门槛上磕得啪啪响,“你再说一个字,老子今晚让你睡猪圈!”
“学堂先生都说要好学嘛,我好学不行吗?哪里错了?”
樊哈儿委屈地捂着嘴,蹲到了墙角。
正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老谭领着谭四走了进来,堆着笑脸,
“栓柱兄弟,忙着呢?”
樊栓柱站起身,“老谭?你咋来了?”
“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老谭的目光看了看樊哈儿,又看了看樊栓柱,压低了声音。
“是关于刘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