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传(四)
 杨岁卿夸赞道:“看来去槐城与小桦村那一趟惊险之旅,真的对你有所帮助。你比起以前成长了。”

    闻人月立刻说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出师。”

    杨岁卿看着他的侧脸,笑出了声,传音道:“那你可要更努力些,让那天来的更晚。”

    闻人月很不服气地盯着师尊说:“现在我就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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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夫子踏上马车的时候,闻人月已经将那道法诀掌握得差不多了,这仙诀名字是“曲径通幽”。

    以名称来看,已经与以前那些基础仙诀不一样了。

    他们在马车中合作试了很多遍,闻人月竟然没有先前那种仙力枯竭的感觉。

    这与他以前确实大不相同了。

    最后,杨岁卿传音道:“你夫子不在时,可以让你多学几样。”

    他们好好坐着,等夫子上马车,夫子只是探头朝他俩看了一眼,然后就往前走,坐到了马夫的位置。

    闻人月连忙掀帘子说道:“夫子,怎么能劳烦你去驾马?”

    夫子说:“无妨,我们到北淞城外再找马夫,现在就让我代劳一番吧。交给你小子来,我可不放心!”

    “哈哈,”闻人月苦笑道,“原来夫子你还记得,我在年轻的时候,和隔壁黄狗打架的事啊!”

    夫子接道:“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你已经在这里混出名了。”

    “对对对,没错。”

    闻人月一边应和,一边与杨岁卿传音说道:“这事是我编的。师尊,他会不会又是那诡异槐枝伪装成的夫子?”

    杨岁卿说:“不必这么着急下结论,当初云青被人操纵时,你很快就看出端倪了。说不定这位,是真正的作者。”

    “如果是真的,那这几年来,夫子一定经历了很多事吧。”闻人月忍不住感慨。

    等夫子驾马到了北淞城外,有好些个车夫在门外揽客。

    他找到一帮嬉笑闲聊的车夫,问道:“有没有人愿意走到北边去?”

    他们笑着说道:“我们都是走北边的,谁现在还敢去南方啊?”

    只有一个人面色铁青,低着头不说话,闻人月一眼在人群中注意到他的神情,心里有个猜测。

    忽然那人听到了一段声音——你想去槐城是不是?如果是的话,不必答话,你只需要轻轻点头就行。

    那人立刻点了头,在他刚抬起头时,却感觉到身体好像被一股线拉扯着动了起来!

    他忽然大步走上前去,挥手道:“我可以送客官去北边!我就是打从北边来的,马夫这行当,我干了好些年了。路都熟!”

    那些马夫也颇有气度,看他这么积极,笑开了花:“棉被呀!好久没看见过你这么积极的模样了。这门生意,我们都让给你好了!”

    夫子于是也笑了,他问:“你这么个眉清目秀的俊朗男儿,怎么叫棉被这么个芳名?”

    棉被闭了嘴不答话。那些男人都笑了起来,说:“因为他性子里像是藏了棉花,平时连一点声儿都不出,他也是我们之中最不怕冷的人!所以我们才调侃说,他像个棉被!”

    夫子:“原来是这样,那你太适合我们这一趟了。上我们的马车吧!”

    棉被经历了这一番操控,人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听了这话,走到了马车边上。

    他脑海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们会想办法让你回到槐城,但是这一路,你都必须要装作正在往北边走的样子,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我们是在去槐城的路上。懂了吗?

    棉被原地倒抽了一口气,手利落地从夫子的手上接过了马绳。听起来只像是被冻到了,夫子也没在意。

    夫子看着棉被的姿势,满意地点点头,他进了马车里面,拿起暖手炉说道:“他看起来确实是个有经验的马夫,有镖局在后面缀着,我们此行就不愁了。”

    闻人月点头道:“他从北边来,认路肯定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闻人月正在师尊的背后,用仙笔默默描画着。师尊和他靠得很近,将他仙元的动静完全地挡住了。

    在此之前,师尊为了防止对方发现他们的动作,还多教了一道障眼法。

    闻人月专心写仙诀的时候,夫子忽然说道:“没想到你和你师尊的关系,还挺亲近的嘛!”

    闻人月笔下一顿,被杨岁卿轻轻地撇了一眼。

    他的耳朵被这一眼直接染上了红颜色。

    杨岁卿淡淡转开目光,说:“大概是吊桥效应吧。”

    夫子连忙问道:“什么是吊桥效应?”

    闻人月则是嘴角抽了抽,师尊又开始向外发散他的怪话了。

    师尊仗着闻人月要专心,没法出口打扰他,于是来了劲头,开始胡说起来:“这是我们仙人之间的一种说法,指的是如果两个人要跨过如鹊桥一样艰险的道路。双方必然会在不稳当的雀羽上瑟瑟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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