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你来教我吗？”

    她瞪圆眼睛呵斥道，语气虽凶，音量却已经降了下去。

    

    “要不……等傻柱回来，我再去问问他？”

    秦淮茹试探着说。

    

    “这还用问？赶紧去啊！”

    贾章氏又剜了她一眼。

    

    两人心里都像被火燎着。

    贾章氏急，秦淮茹更急。

    何雨柱一天拿不出钱，她就得陪着他多演一天戏。

    每天强装笑脸不说，还得忍受对方那些小动作。

    

    唉——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转身回到院里继续搓洗衣物。

    刚拧干最后一件，还没搭上晾衣绳，就看见何雨柱从院门晃了进来。

    

    “傻柱！”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快步迎上前。

    

    “秦姐！”

    何雨柱眼睛一亮。

    见她主动走过来，他心里乐开了花。

    

    “进屋说，姐有话问你。”

    秦淮茹扯住他的袖子就往屋里带。

    

    何雨柱更欢喜了。

    这可是头一回她这么急切地拉他进屋。

    前些日子那些零碎的接触算什么？说不定今天能有真正的甜头。

    他美滋滋地跟了进去。

    

    门刚合上，何雨柱就张开胳膊想搂过去。

    

    秦淮茹侧身躲开了。

    

    “房子的事，到底怎么样了？”

    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

    

    何雨柱僵在原地，手指蜷了蜷。

    

    “买家……还没谈妥呢。”

    他搓着手干笑，“快了，就快有信儿了，秦姐你再容我两天。”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两天时间能等吗？这话你重复了多少次？我可以等，但躺在那里的人等不了。

    你让我每天和不再呼吸的躯体共处一室，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别急……你听我说……

    行了，傻柱。

    我看明白了，你根本没打算真卖房子帮我安置东旭。

    我不指望你了，我走总行吧？

    话音落下，女人推开挡在面前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算是看清楚了，今天不下狠招，对方还会用同样的法子拖延下去。

    

    男人像往常那样追上去拦，可这次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无论身后传来怎样恳切的言语，她始终没有回头。

    

    那道背影消失在院门外的瞬间，他重重捶了下门框。

    她猜得对，他确实在拖延。

    这几天上门看房的人，都是他找来演戏的。

    他盘算着，只要贾家撑不住，或许就会随便找块地把事情办了。

    这主意是那天她离开后他想出来的——不到万不得已，这房子绝不能卖。

    

    可贾家竟抢先逼了上来。

    此刻他意识到，如果再不行动，她恐怕真要去找别人帮忙。

    一旦错过这次，转正的机会也就彻底溜走了。

    这些年他在她身上投入了多少，连自己都算不清。

    眼看快要到手的人，怎能就这样放走？

    他立刻下了决心，得去找那个说过想买房的人。

    

    贾家窗户后面，几双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动静。

    见他匆匆出门，屋里响起一声冷哼。

    

    “跟我耍心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秦淮茹暗自思忖，贾章氏的手段确实令人叹服。

    经她那样一催逼，何雨柱倒真将找房的事放在了心上。

    

    何雨柱出门去寻那位托他打听房源的人时，岳枫已到了文化宫附近。

    他知道何雨水应当在此处工作。

    岳枫没有进去，尽管他随时可以踏入那道门。

    他在门外寻了张长椅坐下，安静等着。

    

    时间是他算好的。

    没坐多久，便看见何雨水与几个同伴说笑着走了出来。

    

    “雨水。”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唤了一声。

    

    何雨水怔住了，眼睛睁得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