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他虽盼着多帮师傅,却也不是不懂看脸色的人,当即接话:“得嘞,那师傅您忙着,我先撤了。”
“行行,赶紧回吧!”
等脚步声彻底远去,何雨柱才悄悄挪到柜子后头,从暗处摸出两只铝饭盒。
揭开盖嗅了嗅,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今天这菜带给她,准能叫她高兴。”
低声自语完,他用一块旧布把饭盒裹紧,这才离开后厨。
回到院里,他照旧没往自家屋去,径直到了秦淮茹门前。
“秦姐……秦姐……”
他边叩门板边唤。
门很快开了。
秦淮茹竟笑着迎出来:“傻柱回来啦?进来坐。”
这态度转得实在太突然,何雨柱一时没琢磨明白。
可她那笑脸和邀请,却让他心头一热,什么疑惑都暂且抛开了。
刚跨进屋里,他就忙不迭掏出饭盒,掀开了盖子。
他站在那儿,眼神里透出某种期待,仿佛做完一件事正等着回应。
“有鱼,还有肉。”
女人看见饭盒里的东西,声音立刻扬了起来。
“你可真有办法。”
说这话时,她喉头微微动了动。
这些日子以来,别说整条的鱼、成片的肉,就连油星子都难得碰上几回。
自从他在食堂里被调去干杂活,那些装着剩菜的饭盒就再没出现在她家桌上。
没了这些,日子自然紧巴起来。
“你想吃的,我总得想法子弄来。”
男人脸上堆满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听说……你今天又掌勺了?”
女人试探着问,目光落在他脸上。
这消息是她在院里听人闲聊时偶然捕捉到的,知道的人不多,她心里也没底。
今晚特意叫他过来,多半也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如果他真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往后的日子便又能松快些了。
“没错,从今儿起,又能天天给你带了。”
他凑近了些,“高兴吧?”
女人用力点了点头,鼻腔里轻轻“嗯”
了一声。
“那今晚就在这儿吃吧,就当……给你庆贺一下。”
她转身朝灶台走去,背对着他说,“你去拿瓶酒来。”
男人愣了一瞬,随即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这可是头一回,她留他在家里吃饭。
“好,我这就去!”
他脚步轻快地跨出门槛,朝自己屋子的方向去了。
没过多久,桌上便摆开了碗筷。
鱼和肉重新热过,冒着丝丝白气。
一瓶酒也被摆了上来。
女人罕见地拿起酒瓶,往杯子里斟了一些,推到他面前。
“给。”
男人盯着那只杯子,眼眶有些发热。
“姐,谢谢你让我在这儿吃饭。”
他端起酒杯,手晃了晃,“我敬你。”
“你平时对我好,我还能亏待你不成?”
女人摆摆手,语气爽利,“吃顿饭而已,不算什么。”
桌上的鱼和肉,还有那瓶酒,其实都是他带来的。
酒杯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秦淮茹将杯子举到唇边,何雨柱也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
两人各自咽下一口酒液。
桌上摆着两碗米饭,米饭是秦淮茹拿出来的。
至于那两盘菜和一瓶酒,是何雨柱带过来的。
“祝贺你回食堂。”
秦淮茹放下杯子说道。
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