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一点细微的破空声几乎被风声掩盖。
紧接着是某种硬物没入血肉的闷响。
一个正弓身前进的身影猛地顿住，眉心处多了一个细微的红点，随即软倒。
钢钉已彻底没入颅骨。
嗖！嘭！嘭！
接连的闷响在狭窄的巷道间短促地爆发。
几道身影甚至没来得及转身，便已失去了声息。
何雨柱的手只是虚虚一拂，那些倒下的躯体连同他们携带的器械，便如同被地面吞噬般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的身影再次隐没于阴影，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位开始了下一次无声的接近。
伏击者们并未察觉同伴的迅速减少。
他们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在断壁残垣间缓慢推进，压低声音交换着信息。
“报告长官，未发现目标踪迹！”
“扩大搜索范围，注意隐蔽！”
“哈衣！”
类似的低语也在其他几处响起，带着不同口音，却透着同样的焦灼与贪婪。
何雨柱如同穿行在草丛中的冷风，所过之处，只留下瞬间的冰冷与彻底的寂静。
时间在无声的收割中流逝，约莫半小时后，倒在他手下的已超过七十之数。
那些失去生命的躯壳与他们的装备，同样被他悄然收起。
他站在一栋摇摇欲坠的危房拐角，目光扫过这片被遗弃的区域。
他感觉到，剩余的人开始萌生退意，动作里带上了迟疑。
想走？他心底冷笑一声，太迟了。
杀意骤然提速。
砰！
一声枪响突兀地炸开，打破了近乎凝滞的寂静。
** 擦着他方才立足的石墙，溅起几 ** 星。
何雨柱侧身避过，眼神一沉。
真麻烦。
枪声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点燃了所有 ** 的躁动。
“快！在那边！别让他跑了！”
“快过去！不能让别人抢先！”
杂沓的脚步声和呼喊从四面八方涌向枪响处。
每个人都清楚，目标只有一个，若是被别国队伍得手，那份关乎飞机技术的秘密就将易主，这对自己的国家而言，无疑是灾难。
何雨柱的动作比他们的念头更快。
枪响的余音尚未散尽， ** 者喉间已多了一道血线，瞪大眼睛向后栽倒。
附近几名闻声赶来的身影，也在下一秒被无形的力量击中要害，闷声倒地。
他心神微动，这片区域刚刚倒下的所有物体，连同那支还在发烫的枪，一并消失无踪。
没有丝毫停留，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再次融入复杂的地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另一队正紧张搜寻的队伍后方。
新一轮的清除，在有人注意到地上那滩尚未完全渗入尘土的新鲜血迹之前，已然开始。
“血！这里有血迹！”
一个压低的惊呼响起。
带队者立刻凑近，仔细查看后，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兴奋：“仔细搜！他受伤了，肯定就在附近，跑不远！”
听到这句判断，阴影中的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这样最好。
只要他们认定猎物受伤困在此地，就不会轻易撤离。
只要不离开这片他精心挑选的猎场……那么，就一个也别想走了。
何雨柱的行动让这片区域逐渐安静下来。
搜索队伍的人数在减少——起初他们并未察觉异样，直到彼此间的呼应声越来越稀疏。
有人开始慌乱地环顾四周，却只听见风吹过断墙的呜咽。
他又解决了七八十人。
剩下的五六十人聚拢在一起，背靠着背移动，手指紧紧扣着扳机。
一次短暂的暴露招来了 ** ，但他很快又隐入阴影。
二十分钟后，他站在屋顶上，俯视下方还在搜寻的二十几个身影。
“时间不多了。”
他低声自语，然后像夜鸟般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