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父亲那笔糊涂账，也查得清清楚楚。”
梁部长抬起眼，扫过面前几人，“这些事，寻常人做成一件都难。
他全办成了，还办得漂亮。
这说明什么？这人脑子里有台机器，转得飞快。”
女同志若有所思：“您是说……”
“眼下各处都缺人手，缺脑子。”
梁部长截住话头，“打仗拼命的事，有咱们顶上。
这样的脑子，该放到更该用的地方去。”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
“行了，别光说好听的。”
梁部长一摆手，“给两人各备一枚英雄勋章，证书也备好，让他们回去吧。”
女同志略迟疑：“部长，这勋章……按条例，这次的事由恐怕够不上标准。”
梁部长看她一眼。”单看这次，确实够不上。
可要是加上黑金那桩呢？”
我也打听过，当初那位部长是怕有人找何雨柱麻烦，才没把他报上去。
黑金对敌特有多要紧，你该清楚。
所以这回补发一枚英雄勋章，不算过分。
至于那姑娘，也是为了护着何雨柱才卷进来的。
要是只给他、不给陈雪茹，反倒惹人猜疑。
索性都发了吧。
再说，何雨柱往后对国家肯定能有贡献——我有这预感。
好了，按我说的办，去执行吧。
“是！”
没过多久，陈雪茹捏着那枚英雄勋章翻来覆去地看，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
何雨柱也没料到会给他们俩颁发这个，还附上一张证书。
眼下这东西或许不算稀罕，发得多了；可再过上十几年，它说不定就能抵一面护身牌。
他侧过脸低声嘱咐：“收妥当些，这可是荣誉。”
陈雪茹一扬下巴，嗓音里带着俏：“那当然，还用你提醒？对了……今天这事多谢你。
要不是你，我可拿不到它。”
说着她把勋章往他眼前晃了晃。
忽然她像想起什么，问道：“你之前是不是想找布料？”
何雨柱点头：“是。
对了，你正是开绸缎庄的。”
“现在才想起来？”
陈雪茹轻笑，“走吧，回铺子里我送你几匹，就当还你的救命情分。”
何雨柱摆摆手：“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店里，陈雪茹很是爽快地一挥袖：“挑吧，今天你看中的都送你。”
何雨柱半开玩笑：“我若全要了呢？”
“全要也成。”
她答得干脆。
他却摇头：“说笑罢了。
你铺子里的料子我都不拿，只想托你帮个忙。”
“什么忙？”
“下次你去进货时，替我捎一些。
我用小黄鱼或者大黄鱼付账。”
陈雪茹听了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门边朝外张望两眼，才折返回来压低声音：“你不要命啦？如今早不许用黄金交易了，逮住要犯法的……不过谁让你救过我呢。
但我不能一次给你太多，得分批来。
一次量太大，我这账面也不好交代，进货出货可都记着数呢。”
何雨柱颔首：“行，我不急，有货就好。”
陈雪茹的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你自己要是肯穿，这一生的衣裳我都包了，不收钱还不行？”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囤布做什么？市价时高时低，没个准数。
我这儿靠成衣赚的，可比倒腾布料多多了。
那生意不划算。”
何雨柱只是摆摆手，神色里带着点无可奈何。”我不倒卖。
你先替我备些，往后自然明白。”
听他这么说，陈雪茹只好叹了口气。”行吧。
库房里还存着些，你若急着要，现在就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