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都没念完就跑去颠勺的何雨柱。

    

    何雨柱只是牵了牵嘴角。

    换作从前,他大概已经攥紧了拳头,脖颈上的青筋都要跳起来。

    可现在,他只是觉得有些乏味,像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他抬起眼皮,目光轻飘飘地掠过许大茅那张志得意满的脸。

    

    “我出不出徒,轮不着你操心。”

    他的声音 ** 的,没什么起伏,“你还是多琢磨怎么把那放映机摆弄明白吧。

    对了,你今天赶回来,不也是为了东旭哥的喜事?”

    

    “那是自然!”

    许大茅的嗓门陡然拔高,仿佛要让全院都听见,“这么大的热闹,能少了我?”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从窗台上拿起半旧的搪瓷缸,慢吞吞地喝了口水。

    缸子边缘有个不起眼的磕痕。

    

    许大茅却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半步:“喂,贾东旭办酒,你打算包多少?”

    

    何雨柱放下缸子,瓷器底碰在木桌上,发出闷闷的一响。”我什么境况,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语气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爹走了,家里就剩下两百块。

    这几个月七七八八花下来,也没剩几个子儿。

    想多拿,也得有啊。

    我就出五百吧。

    你呢?你如今可是有进项的人。”

    

    许大茅的胸膛立刻挺了起来,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学徒怎么了?学徒也有工钱拿!你出五百,那我就是这个数——”

    他伸出两只手,五指张开,翻了一翻,“五千!整整十倍!”

    

    五千,那才是正经的礼数。

    何雨柱点点头,甚至翘了翘拇指:“够意思。”

    随即他又垂下眼,搓了搓有些粗糙的手指,“我是真想多拿点,可你看看我跟雨水,连身像样的冬衣都还没置办。

    五百,是我的顶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站在不远处的贾章氏耳朵里。

    她手里正捏着一把瓜子在嗑,闻言动作顿住了,瓜子壳掐在指缝里,有点扎人。

    她脸上那层为了喜事硬堆出来的笑,像糊久了的糨糊,一点点干裂、剥落。

    心里那团火苗蹭地窜起来,烧得她心口发堵。

    前几天才咬牙花了上万块抬回来一台缝纫机,亮锃锃地摆在屋里,就指望着这场喜宴能回些本。

    可眼下……五百?五千?这跟打发要饭的有什么分别!

    她狠狠咽下那口气,把快要冲出口的骂声死死按回肚子里。

    不能闹,今天绝对不能闹。

    东旭的好日子,不能毁在这两个混小子手上。

    她把瓜子狠狠扔回盘子里,转身进了屋,帘子甩得噼啪一响。

    那背影硬邦邦的,每一根线条都刻着怨气。

    何雨柱和许大茅,这两个名字像两根生锈的钉子,被她牢牢钉进了心里的账本上。

    至于何雨柱是不是真的掏不出更多,她根本不愿去想。

    少了,就是亏了,亏了,就得记恨。

    

    何雨柱心里清楚,只有自己在这座四合院里显得穷困,日子才能安稳。

    他读过原来的故事,明白住在这里的人们——你过得越差,他们就越舒坦;倘若你过得好了,便会成为所有人目光里的靶子。

    

    许大茅眼下还没像后来那样被全院厌弃。

    原因在于他转正后常下乡放电影,每次回来总捎带些山货野味,惹得整个院子暗暗眼红。

    后来许大茅觉察到了,偶尔也分些给别人,可大伙儿并不领情,背地里仍骂他心眼坏。

    

    易忠海早就看透这层。

    所以哪怕工资涨了,他也从不张扬,只买熟食躲在家里悄悄吃,绝不让邻居们瞧见。

    

    此刻,何雨柱说完那番话,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表示要帮他。

    何雨柱倒不意外——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况且现在的他根本不需要谁伸手。

    只是连句口头上的表示都没有,这情形让他后来即便发达了,也未曾回馈过这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易忠海听见了许大茅与何雨柱的对话,这时抬高声音对众人道:“柱子的事大伙都知道了。

    他现在确实不容易,随礼的事,让柱子自己定。

    都别议论了。”

    他转向许大茅,“你也别再多话,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