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儿握紧证匣:“它直接跳过审证,要给你定名。”
叶青璃举起调查令,剑锋冷亮:“玄天调查令在此,天罗悬榜也不能越过证据定罪。”
无面悬使抬手,十二枚红钉同时飞出。它们不攻陆昊肉身,而是钉向宋清儿的留影珠、洛云瑶的商令和叶青璃的调查令。敌人很清楚,只要证链断掉,陆昊再能打也只是被悬榜追杀的邪修。
陆昊一步踏前,断刃横扫。轮回气将前三枚红钉斩偏,剩下九枚却在半空分裂成细小钉影,绕过他直扑证匣。
“护证。”叶青璃只说两个字,剑律瞬间铺开。
沐灵汐没有抢攻,她一把按住陆昊左臂。天罗悬使的红钉每碎一枚,魂焰便随之反跳一次,显然钉尾连着天罗魂焰外壳。若陆昊只顾横推,魂焰会被悬使借机点燃。
“给我十息。”沐灵汐道。
陆昊笑了笑:“五息就够。”
他把魔火宗残印和血魔威骨同时投入。鼎内真魔火与血火交汇,先前剥出的天罗伪火被逼到表层。陆昊没有吞掉它,而是反手把伪火打入一枚红钉。
红钉骤然变色,钉尾显出操控因果。宋清儿眼睛一亮,立刻拓印:“悬榜红钉不是现场生成,是提前挂在陆昊魂焰上的追名钉!”
无面悬使第一次停顿。它想收回红钉,洛云瑶的商线却从玉符中缠出,九处备份同时亮起,将红钉因果钉在明账上。
“现在收,等于认。”洛云瑶声音轻快,却锋利得很。
天罗悬使袖中飞出一道黑符,黑符落地化作天罗法旨残影。残影一出,周围修士齐齐后退。那是比悬榜更高的东西,哪怕只是一角,也足以压得许多人不敢说话。
叶青璃脸色发白,却仍站在调查令前:“残旨不能代替实证。”
无面悬使冷冷道:“玄天弟子,退。”
叶青璃没有退。她把剑尖抵在调查令上,一字一句道:“今日若退,玄天旧规便成天罗遮羞布。”
这句话落下,调查令光芒暴涨。陆昊抓住机会,轮回气沿残旨边缘切入,不斩法旨本身,只斩法旨与红钉之间的私接因果。
咔的一声,十二红钉同时坠地。
沐灵汐十指翻飞,青木针序落在陆昊左臂七处穴位。天罗魂焰外壳被针锋挑开一线,立刻以真魔火和血火反洗,将那层外壳炼成一枚灰红薄片。
薄片落入证匣,像一块从悬榜身上剥下来的皮。
宋清儿声音发紧:“这就是他们挂魂追名的证据。”
无面悬使终于露出真正杀意。它胸口副令裂开,一只大千因果钩从里面探出,直取陆昊眉心。钩影一出,魔狱在识海里都低吼一声:“不是中千手段。”
陆昊眼神骤冷。他不退反进,任因果钩逼近三寸,才以镇住眉心。鼎声一响,钩影被震出原形,钩柄上刻着极淡的凤凰旧约纹。
沐灵汐失声:“母族旧约?”
“不。”陆昊盯着那道纹,“是仿的。”
他断刃斩下,轮回气把仿纹与天罗红线一起切开。大千因果钩碎裂,无面悬使胸口的副令也随之炸开,露出幕后传讯的一瞬影像:雪衡的法印,以及更高处一抹陌生的凤火阴影。
影像只存在一息,却被宋清儿完整收入留影珠。
天罗悬使坠入黑沙,十二红钉被叶青璃以调查令封存。陆昊得到青木针序三处关键针位,也剥下魂焰外壳第一层,确认敌人借天罗悬榜追名,背后还仿造了母族凤凰旧约。
红钉下方的地面裂开,露出一尊半埋的黑炉。炉身写着“焚因”二字,炉口却被天罗红线勒住。
陆昊收起因果钩碎片,声音很轻:“终于到炉子了。”
大千因果钩碎裂后,并没有完全消散。几缕细灰绕着陆昊眉心盘旋,像还想找到魂焰缝隙重新钻入。沐灵汐立刻以青木针序封住三处穴位,针尾轻颤,逼得细灰一点点落到玉盘里。
“这不是普通残灰。”
她仔细看过,声音发紧。
“里面有仿凤火的药性。若真钻进魂海,会让人误以为你的血脉与血凤旧门相通。”
叶青璃脸色更冷:“所以他们不是只想杀你,是想把你杀成他们写好的样子。”
宋清儿将玉盘残灰、因果钩碎片和十二红钉分作三格封存。她现在已经不只是记录者,更像在替整条证链搭骨架:“红钉追名,残旨压证,仿凤火改血脉指向。天罗悬使这一章,能证明敌人正式从幕后伸手。”
无面悬使倒下的地方,副令还在燃烧。陆昊没有让直接吞掉,而是让叶青璃以调查令先验。调查令光芒扫过副令时,令面浮出